青年的話吼完,人也正好沖進余燼天的臥房。
臥房里的一二三四大一小五個人,全都齊刷刷轉頭向他這邊看過來。
黑發青年“”
憋了一路正準備爆發的怒火突然憋住。
他急剎車停下腳步,視線從門口的盛況掃到床尾的余玉容,再容余玉容掃到旁邊的林芝,最后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余燼天和床邊的阮柒身上。
他看著脫得光溜溜的余燼天,俊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你們在干什么”
“額”余玉容這時也回過神來。
他看了眼青年,略心虛的摸了下鼻子,顧左右而言他的問,“你不是去隔壁市出差了嗎”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黑發青年剛熄滅的怒火再一次熊熊燎原。
“我是去隔壁市出差了。可車剛開上高速,保姆阿姨就發信息告訴我家里來了個大夫,我就又把車開回來了”
說著,他看了眼盛況,沒好氣的問余玉容,“爸你是不是讓阿況姐夫把那個江湖郎中請來了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中醫是偽科學,靠草根樹皮能治好我弟的病簡直是天方夜譚”
說罷,他煩躁的扯開領帶,“那個江湖騙子呢”
盛況三人“”
尷尬的看向阮柒。
黑發青年順著三人的視線看過去。
他進門的時候其實已經看到阮柒了。但因為少女太年輕,青年只以為是前來拜訪余燼天的學生,并沒有往其他地方想。
可是現在
“你們都看她做什么”黑發青年眉毛抖了兩下。
盛況三人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那個”余玉容心虛的咳了一聲,“阿修啊,她、她就是”
“我就是你口中的江湖騙子呀。”小姑娘軟乎乎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抬起手,晃了晃手中又細又長的銀針,笑瞇瞇的打招呼“這位先生,你好喲。”
黑發青年“”
先茫然,再震驚,最后驚怒交加。
“你就是那個什么神醫我姐夫請來的”青年不可置信的問。
“對呀。”阮柒繼續笑瞇瞇,“我是盛況伯伯請來噠。”
黑發青年“”
青年懵逼了。懵逼的同時,又氣的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覺得,這江湖騙子真是太侮辱人了
你騙就騙吧,但至少裝的像點兒吧別的赤腳大夫都是白衣白發白須、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成仙人。你倒好,年紀小不說,還特么背個馬卡龍粉色藥箱。如此出門行騙,對得起那些被你騙過的人嗎還有點身為騙子的職業操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