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給講講,什么叫男人的氣概”
胡老師晃晃腳,淡淡道“這只能意會,沒法講。”她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幾下,又說“其實吧,女人呢,有時候也不是總喜歡那種一直彬彬有禮的風格。”斜眼。“懂不就像看電視劇,一直四平八穩就很沒勁,得有起伏”
趙路東略微驚訝。
“原來我在你這是彬彬有禮的風格。”
“扯你有狗屁的禮”胡綾說完,又忍不住咋舌。“你怎么總跑偏話題呢重點是這個嗎你怎么每次關鍵時刻就就、就帶不起來人的情緒變化明白不”
煙燃盡了,趙路東將之熄滅。
他身體緩緩向前,手肘撐在膝蓋上,沖胡綾勾勾手指。
胡綾湊過去。
他的氣息吐在她臉上,有點煙草的苦味。
“不明白。”
這淡淡的冷漠聲線突然讓胡綾有點小亢奮。
“你怎么什么都不明白”她故作不滿。
趙路東笑道“你說說看,你想要什么樣的情緒變化”
胡綾在那玩手,不說話。
趙路東又向前一點,問“我欺負你行嗎胡綾”
他這笑,還有這語氣,都跟往日不太一樣,含著一點略微低俗,卻又充滿欲望的,那種渣渣的味道。
胡綾腳丫在桌子下面抖來抖去,心里興奮異常。
“誰欺負誰啊誰要欺負誰啊。”她伸手掐他,“你想欺負誰說”
他扇開她的手,說“別掐我,疼。”
他這一下力度沒掌握好,給她手背打出點聲,加上語氣有點不善,胡綾立馬翻臉了。
“什么意思,你打我”
“”
胡綾翻他一眼。
“走了”
摘了耳機就撤。
她走到洗手間門口,聽見后面的腳步,偷偷挑眉。
嘿嘿嘿。
她被從后面圈住,頓時掙扎起來“哎”趙路東又往前幾步,給她推進洗手間,擠在洗手臺前。他斜著頭看她,說“你瞎叫喚什么你怎么這么喜怒無常呢”她使勁抽他的手,言辭鑿鑿。“誰喜怒無常了你打我還不允許我生氣了”
他箍著她,嘴角帶笑,抬抬下巴。
“你看看鏡子里,像不像撲棱蛾子”
胡綾大怒“好啊你趙路東,你不僅打我,你還對我進行人格侮辱”
她在他懷里扭啊扭,動啊動,趙路東胳膊用力,她也出不來。
如果是以往,胡綾對他展開這種“潑臟水”,“扣帽子”式的攻擊時,趙路東通常采取直接無視的措施,但今天他沒有。他對她說“我就打了,怎么了”胡綾“你還罵我”趙路東“我就罵了,怎么了”他接著說,“你不僅像蛾子,你看這臉紅的,還像猴呢。”
胡綾氣得拿后背撞他。
“得寸進尺還敢說”
趙路東“就說,你咬我啊”
他給她提了醒,胡綾張開大嘴就要啃。趙路東另一只手也上來了,從前面捏住她的下頜,給她固定在一處。胡綾像帶了個脖托似的,被徹底禁錮。
他緩緩落到她耳邊,說“我讓你動了嗎”
這聲音有點沉,熱氣順著她的耳朵,落進她的脖頸,癢中又帶著點震感。
胡綾在氣惱之中,又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
“你怎么這么喜歡咬人”他笑著問,“別人咬你行不”
不行
胡綾沖鏡子里的男人瞪眼睛。
趙路東看看周圍,又說“看看,這地兒熟嗎這姿勢熟嗎”
熟,能不熟嗎
這不就是久久之前,他曾跟她“預告白”的地點和造型嗎
“趙、努”她唔唔兩聲,趙路東把手拿開點,胡綾滿臉通紅地說“你還好意思提,那時候你還算是個人呢,表白之前深思熟慮,你再看看你現在,什么德行”
“表白”趙路東一臉驚訝,“誰要跟你表白,我怎么不知道”
胡綾看他那欠打的樣,咬牙道“行這是你說的,咱倆永遠別好了”
趙路東難以置信“喲,你竟然還想過咱倆要好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句對話下來,胡綾又有點想殺人了。
“趙路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