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睛接通。
“喂”
“你在哪呢”
“什么”
“我問你在哪你媽打電話問我你是不是在店里,她說你一大早就出門了,電話打不通。”
“哦,我在c市呢。”
“”
趙路東靜了兩秒,冷笑了一聲。
“真是迫不及待就去聯系新工作了啊。”
“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烈焰俱樂部在c市嗎”
“是嗎”胡綾還真不清楚,“那巧了。”
趙路東沉默了幾秒,冷冷道了句“想走就走吧。”
胡綾從床上坐了起來,盤起雙腿,發自肺腑地說道“趙路東,你就一純傻逼。”
說完,掛了電話就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胡綾被許燚秋的電話叫醒,他們約在校門口的咖啡館見面。
許燚秋比她早到一步,胡綾走過去,他正低著頭,凝視著面前的咖啡,心事重重。
“早啊。”胡綾輕松道。
許燚秋抬眼。
“早。”
“來多久了”
“沒多久。”
“吃早飯了嗎”
“沒。”
“想吃什”
“你是他朋友”
許燚秋好像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打斷了胡綾沒有營養的寒暄。
胡綾說“對,你昨天不是問過了嗎”
許燚秋看向窗外,晨光初始,照在他的眼睛上,似乎在回憶什么,有些冷漠。
胡綾“你是高三生,時間緊,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白明皓遇到了點小麻煩,但他誰都不說,我覺得這事可能跟你有關。”她一邊說一邊看許燚秋的表情,但對方至始至終都看著窗外,一句話也沒說,好像是在等胡綾把話先說完。
胡綾簡單地將最近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我來這也不是為了別的,我就想知道他到底為什么這么干,他瞞著隊友,包括他最好的兄弟。”
許燚秋淡淡道“他不是壞人。”
一個簡單的定論。
胡綾呃了一聲,說“我知道他不是壞人,但是”
許燚秋轉回頭,問胡綾說“你會玩牌嗎”
胡綾說了一通,沒想到迎來這樣一個問題。
“什么玩什么牌”
許燚秋從衣兜里拿出一副牌,胡綾驚訝道“你還隨身帶撲克牌”
許燚秋“我玩得晚,所以要常練。”
接下來,胡綾被許燚秋的洗牌動作驚艷了。
撲克牌在他手里乖巧得像是一體的一樣,洗牌動作輕盈流暢,紙牌發出的聲音整齊悅耳,像在他指間跳舞。這種洗牌的方式非常催眠人,動作花哨又不失優雅,賞心悅目。他最后將撲克牌分成四份,扣在桌面上。
“翻開第一張看看。”
胡綾打開最上面的四張牌四張a。
胡綾“呀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