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快成她口頭禪了。
屋里燈滅得差不多了,剩下幾盞床頭的,是暖暖的黃調。
她站在他床尾處,一手叉腰一手刷牙。
趙路東看了一會,叫她名。
“胡綾。”
“干什么”
她一整天氣都不怎么順,說話語氣沖沖的。
趙路東倒向一旁,腦袋往床而上一歪,抵著搖頭。
“沒事”
胡綾太了解他了,這人每次一有這種賴賴唧唧的造型,就說明他內心有那么點小別扭了,但嘴硬就是不說。
馬上要到決賽日,胡綾也懶得跟他掰扯,說了一句“德性吧,趕緊睡覺”回去漱口了。
趙路東抹去臉邊一滴牙膏沫,翻身躺好。
一夜過去。
最后一個比賽日,趙路東是被飯香味搞醒的。
他身體還是有點不舒服,不過相較昨晚已經好多了。
他一坐起來就看到桌上的餐點。今天回歸了第一天的待遇。不,甚至比第一天更豐盛。
胡綾還是在鏡子前化妝。
他去洗手間,路過胡綾身邊,被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一激,忽然抬手在她后脖頸上掐了一把。胡綾一個哆嗦,畫了個分叉眉。
“趙路東你想死吧”
趙路東揉揉脖子,關門撒尿。
洗漱完,開始吃早飯,喝了暖暖的豆漿,身體緩解了許多。
集合時間到,他們出了門。電梯內,趙路東看著胡綾,操著略微沙啞的嗓音說道“你今兒穿得挺低調啊”
胡綾抱著手臂,默不作聲。
今天確實低調,她只化了淡妝,穿了牛仔褲,配了件一字肩的薄毛衣,頭發也扎起來了。
“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裙子呢”
胡綾翻白眼,懶得理他。
主要是昨天前幾局的發揮給她刺激太大,她不知道今天這三個隊友狀態如何,萬一真輸了,她再穿那么夸張,豈不成了笑話了。
在酒店大堂,他們碰到了i一行,他們看起來有些狼狽,手邊東西很多,張賢正手忙腳亂幫隊員整理行李。
再看一圈,好像不止是他們,很多戰隊都拖著行李出來的。
這架勢
“他們是已經退房了嗎”胡綾念叨著。
“對啊。”
胡綾嚇一跳,不知何時旁邊竄出來一個人,正是烈焰戰隊的納蘭公子。他笑著說“大部分戰隊主辦方都把房間定到今天,少數隊伍會給多續住一天。”
胡綾說“可這還沒比完呢啊。”
納蘭公子聳聳肩,說“這酒店很貴,主辦方也得考慮成本,多一天得多花不少錢呢。不過你不用擔心,你們肯定能住到最后一天。你們現在是主辦方的寶貝,這幾天就因為你們和byg的事,賽事熱度簡直空前絕后。”
胡綾目光落在那些自己扛著行李往大巴車上擠的十七八歲的男孩身上,無奈地努了努嘴。
上了車,納蘭公子又開始興致高昂地跟胡綾聊天,倆人天南海北嘮了一路。
到達場館的時候,他再次拿出手機。
“小狐妹子,咱們還是加個微信吧,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工作變動想法,或者你的隊員想打職業的話,都可以找我,我這邊資源很多。”
胡綾“目前這幾個都沒有想法打職業。”
納蘭公子又說“那關于戰隊管理的事我們也可以溝通。”
胡綾沖他抿唇一笑,納蘭公子臉上開了花一樣開心。可惜胡綾直接拎包下車,只給他留了道回味無窮的倩影。
納蘭公子緊追不舍。
“小狐妹子,別走啊加一個吧,加微信又沒有損失,你看我多有誠誒”話沒說完,他忽感身子一輕,被后而一股大力拉扯回去,甩到座位里。
趙路東陰著一張臉,不耐指數已經爆表了。
“要了三天都要不到,還不清楚怎么回事”
他視線一低,渾身就自然散發著一股社會人的氣息,納蘭公子眨眨眼,沒敢開口。
“嘮嘮廢話就得了兄弟。”趙路東歪著脖子,指著自己。“當我的而挖我的人,我是臉上寫著2b倆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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