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比賽日到了。
胡綾昨晚睡前想事想得太多,有點失眠,今天起床晚了,洗漱完畢匆匆化妝。因為花費時間較久,導致有些事就沒太花心思
趙路東起床的時候,發現今天的早餐只有饅頭包子和一顆雞蛋。
他頂著雞窩發型,看著桌上干枯的菜肴,咂咂嘴,說“怎么這么少”
胡綾剛剪完指甲,她來之前做過美甲,第一天比賽過于激動按劈了兩塊,現在正準備戴耳釘。
趙路東“沒有喝的”
昨天還有豆漿牛奶和粉絲湯,這降級降得也太快了。
胡綾扭頭看他“懶覺睡到現在還敢挑有的吃不錯了。”
胡大小姐照顧人的理念基本可以用四個字概括純看心情。
趙路東坐到桌邊,三下五除二將饅頭咽下去了。可能咽得有點快,吃一半噎住了,抻著脖子努力往下順。穿衣鏡前的胡綾看見這畫面,說“我給你拿水。”
趙路東點頭,結果胡綾這耳釘戴半天也沒戴進去,“等等,馬上馬上”
趙路東一手雞蛋一手饅頭,彎著腰,沒等胡綾到就已經生吞下去了。
“欸”那邊,胡綾忽然叫了一聲。把手拿下來,原來是耳釘被她一著急弄斷了,擦著耳垂有一點點流血。趙路東看見,連忙放下饅頭雞蛋,扯了紙巾過來。“你別急啊,急什么,有事沒”
胡綾看著沾血的耳釘,怔怔不言。
趙路東把紙巾遞給她“用消毒不”
胡綾轉向他,趙路東跟她發直的視線對上,頓了頓,忽然想起這女人的另一種神奇屬性,試著問“是不是這玩意有點貴啊沒事,回去再買。”
耳釘是小貴,但胡綾還真沒想這個。她神色凝重,余光掃到窗外,說“趙路東,我怎么覺得兆頭不妙啊。”
趙路東一愣,也轉身看了看,今日天氣陰沉,云彩很低,透著些壓抑感。
回過頭,他淡淡道“沒事,把傷口擦擦,別多想。”
到了集合時間,胡綾和趙路東出門,菜瓜和白明皓已經等在樓下。
領隊點到結束后,大家上車。
大巴車上,納蘭公子一如既往熱情洋溢。
“小狐妹子,加個微信不”
“你不是已經加了我們老板了”
“老板是老板,你是你啊。”
胡綾笑道“為什么非要加我”
納蘭公子“這不是方便溝通嗎”
胡綾勾勾手,納蘭公子跟個探頭王八似地又往前伸了伸。胡綾在他耳邊小聲說“你們好好比,烈焰最后要是能把byg按地上摩擦,到時候我就加你。賽后咱們還能一起出去搓一頓呢。”
“馬天偉啊”納蘭公子半開玩笑似地說,“放心,他早晚死在我手里。”
到達目的地。
下了車,胡綾跟同伴們一同走向場館,路上給他們鼓勁。
“加油”
白明皓淡淡一笑。
“加油。”
胡綾充分調動情緒,意氣風發踏入賽場,腦子里過了好幾遍昨天晚飯時討論的戰術。
昨晚菜瓜也想開了,覺得打機場就打機場,連做三天機場霸主也挺爽的。
無奈今天五場比賽戰績有些凄涼。
第一場失誤拿了個第十六名,胡綾還覺得是意外,但后來三把,一次第九,一次第十二,一次第十一四場比賽一共才得了760分。
連解說員都看不下去了,說今天的fcz看起來很不對勁,跟昨天簡直判若兩隊。
胡綾也隱隱覺得奇怪,但她又具體說不出哪里怪,大家好像都在正常打,但就是很容易就滅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