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你你你你
能說嗎
胡綾的后背貼在趙路東的胸口,能明顯感覺他呼吸的頻率,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姿勢實在太過曖昧,他將她完全包裹起來,耳邊陣陣的熱風,癢得讓她想殺人。
酒精味重重。
胡綾覺得,可能正是因為他喝了,沒有克制,所以手下的力氣比以往大了。她越想掙脫,他就越用力,她想罵他,卻因他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唔、啊唔唔”的音。
艸啊
聽起來好像更奇怪了
胡綾忍下去了,揚起胳膊就想給后面來肘子,可動手前馬上又想,上次過就是撞了下背,這人就吐得昏天黑。這次吃了小龍蝦喝了涼啤酒,她要給他來個大的,八成要掛120了。
可他如此行徑,現在還在那樂,動手實在是難解她心頭之恨
電光火石間,胡綾心生妙計,她伸出食指,對準他軟肋位置狠狠戳
“哎”
這招甚是好用,趙路東瞬間就彈開了,捂著肋骨往后退了兩步。他驚詫之下,又覺得胡綾這指還挺幽默的,又笑了起來。
胡綾他那笑臉就氣打處來,咬著牙上前兩步,使勁推他。她以為用了大力氣,但他只是象征性晃了晃,彎腰駝背,像街頭醉酒的小混混,還是那么笑著。
他胸口的觸感極有彈性,留在了胡綾指尖。
趙路東“你干嘛啊”
他這問得賴賴唧唧,弄得倒好像胡綾在理取鬧。
“問我干嘛”胡綾瞪眼,“你干嘛”
趙路東笑著說“那我干嘛啊”
胡綾差點拳就上去了
“你說你干嘛”
兩人在這方寸大小的洗手間,耐心打啞謎。
“我忘了,我喝了。”趙路東耍起賴了,“你提醒提醒我。”
胡綾深吸氣,本來嘴都張開了,話沒出口,又卡住了。
這事,能提醒嗎
她頓了大概三秒鐘的時間,趙路東直著她,他她嘴唇抖了三抖,最后又閉上了。趙路東笑容變,說“哦,我好像又想起來了,能說嗎”胡綾微微愣。趙路東慢慢直起身子,語氣淺淡,又問了遍“能說嗎胡綾。”
胡綾心臟微微收緊。
是她的錯覺嗎這句話好像對勁,他的表情,神態,尤其是他的眼神還有那三個字“能說嗎”,聽著似乎有更深層的意義。
胡綾徹底卡殼。
如果趙路東跟她胡言亂語,插科打諢,甚至是打情罵俏,再來點葷段子,胡綾覺得己都招架得住。但這種情況但凡加進點“認”的東西,胡綾就傻了,因為她要考慮的東西完全都變了。
趙路東她這,視線微垂,嘴角扯了扯。“想什么呢”再抬起眼,咯咯笑起來。“做什么美夢呢,胡仙女”
胡綾他這副陰謀得逞的子,回過味來,惱羞成怒。
“誰做”
她剛準備掄上去巴掌,外面傳來音。“小綾”萱子人未,先至。
胡綾突然心虛,伸手抓推,給趙路東塞進廁所隔間。
下秒,萱子就進來了。
“小綾你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了”
胡綾撓撓脖子。“上廁所啊,找我干嘛”她生怕萱子再跟她研究那堆照片,拉著她。“來,咱們去外面說。”沒想萱子想走,副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子。“就在這說吧,我有點事在外面容易被人聽見。”
來是照片的事,胡綾放下心來。
“什么事”
萱子摳手指“也沒啥,就是想讓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