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津被問話嚇一大跳。
“你說什么呢怎么可”
胡綾說“今天中午小咪來找他求情,抱著他痛哭流涕。”
“不可”阿津擺手,“你肯定是看走了,東哥絕對不可的。”
胡綾“是親看見的。”
阿津“你再仔細想想,絕對不可”
他一字一句,語氣太過篤定,給胡綾也說猶豫了。她皺著眉頭回憶,當時他們倆站在馬路對面,趙路東半背著她,她是沒看清正面,但小咪絕對有一個往前送頭的動作。
難沒碰
“反正小咪肯定是想靠的。”她說。
阿津撓撓鼻子,說“你要說小咪想靠那是有可的。”
胡綾“他們之前有什么關系嗎”
阿津顯得有些犯愁。
“要說關系事挺久遠的了。”
該從哪說起呢
很年以前,趙路東開始是玩qq炫舞跟小咪認識的,因為同城,后來就見面吃了幾頓飯。趙路東剛準備開店的時候,選址跟另外一伙人撞了。大學城附近的好鋪子競爭非常激烈,當時趙路東剛成年,對手是個做重餐飲行業的中年人,經驗豐富,實力雄厚。趙路東勢單力薄,不太是對手。后是小咪幫的忙。
“她怎么幫的忙”胡綾問。
阿津“事說來也巧了,那男的喜歡嫖,正好”
胡綾瞪。
“嫖到小咪了”
“不不不,是她一個姐妹。”阿津說,“小咪事后跟趙路東說,讓他開店了帶她一起做,她就幫他把事捅到那男的家里了。然后那男的老婆跟他鬧得不可開交,東哥就趁個機會把合同簽了。”
胡綾“那小咪怎么沒在店里”
阿津手背拍手心。
“嘖事兒不就么來了嗎當時小咪說了那話后,東哥的態度是模棱兩可的。小咪以為他是默認了,但事后一問,東哥就”
阿津一攤手。
胡綾“賴賬了”
阿津“反正就是沒答應,他一直說是她誤會了。后來店開業,小咪還是想來,那是一哭二鬧三吊啊,東哥就是不同意,她才了前沿。你要說賴賬,也可以么認為吧。所以東哥在外面還算比較給小咪面子。”
胡綾嘴唇抿得死死的。
阿津本想再勸她幾句,但看她表情過于嚴肅,小心地問“姐,你想啥呢”
胡綾沒說話,她看看阿津手里的血書和那五千塊錢,后跟他說“給吧,你先忙。”
阿津走了,胡綾回到大廳,剛好看見帶著耳機正在打游戲的趙路東。
她想到點不相干的。
小咪那么年輕的時候,就跟做偏行的人處姐妹,可想她本身從小到大的活環境是怎樣的。
那她為什么想要來hyx
胡綾看著趙路東的背影,本身挺高的個子,非要窩成一堆,脖子永遠是歪的,腿永遠是岔開的,坐沒坐樣。
無從錢還是外表,范江遠好像都比趙路東像樣了。小咪到底看中趙路東什么,為什么削尖腦袋也想要往他身邊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