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老大兇了,ni不敢再回消息。趙路東拎著水瓶過來,看著胡綾耷拉著眼皮,說“今天給你放假,上樓休息會吧。”
店外陽光照進,胡綾越發迷糊。
“我在制定計劃呢”
“不差這一會,你先去睡覺。”趙路東抓住她胳膊,“養足精神再定。”
胡綾暈暈乎乎間被一股大力拽了起來。
趙路東一邊拎她上樓一邊抱怨“夠沉的了”
胡綾混沌的大腦懂這句了,剎時不滿。
“你才沉”
“別動”趙路東給她拎到二樓,推開臥室。“進去休息。”
這個十來平米的簡易小臥室,一張桌子,一臺電腦,一個小柜,一張矮床。床上深灰色三件套,被子被某人睡得亂七八糟,床單上細密的褶痕。
屋里有淡淡的煙味,和洗衣液的味道可能摻雜了另外一股氣味,不好形容,不難聞,但也不能多聞。
這一開,胡綾感覺自像進了新關卡的馬里奧一樣。
趙路東“站著干什么,去啊。”
胡綾“誰要睡你房間,你神經病啊”
趙路東“昨天剛換過的,沒人碰過。”
胡綾“你不人嗎”
趙路東“我躺下一個小時不到被你喊起來了。”
胡綾“那也不行惡心”
趙路東不耐煩地后面給她推了一把。
“誒”回頭,趙路東站在指著她,認真道“你給我抓緊時間睡一覺,清醒之后要這么發瘋,別怪我收拾你。”反手關了。
在胡綾被那股謎一樣的氣味包圍了,滿臉燥紅。
她原地站了一會。
精疲力盡,大腦缺氧,顳骨上的神經疼得一下下跳動。她嘗試著坐到床邊,臀部松軟的觸感像有人給她按摩了一樣,頓時放松。靜了片刻,困倦襲來,胡綾放棄抵抗,顫顫巍巍倒到床上,后背貼上床鋪,又蘇又麻。
這屋看著跟狗窩似的,沒想到床挺舒服。
胡綾隨手一撥,忽然感覺碰到了什么軟綿綿的東西,明顯不被子
艸不會內褲什么的吧
胡綾熱血上頭,手上一甩,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原來只件體恤衫,趙路東平日里穿的那種款式。她有些嫌棄地捏著衣服展開,皺皺巴巴,但特別寬松綿軟,應該睡覺時穿的。
不過這衣服
原來有這么大嗎
胡綾把衣服拿到自身前比量了一下,穿身上的時候看不出來,快能裝下兩個她了。
胡綾鬼使神差地把這衣服往自臉前送了送,在鼻尖貼到衣服的前一秒忽然醒過神。
艸艸艸
胡綾趕緊把襯衫扔到一邊,仰著身子重新躺倒。稍微一側臉,又意中發枕套上有一根頭發,用手捻起來。
度顏色粗細綜合判斷,必然趙路東的頭發。好時間沒修剪了,頭發了不少,彎了個弧。的發質偏硬,不用打蠟,光靠睡覺能凹出各種神奇的發型。
胡綾把頭發也扔了,心里罵,睡個覺竟然要清理這么多東西。
被子很舒服
胡綾睡覺時習慣性把被子拉到上面,遮住半張臉。
有一股清新的洗衣液味道,確剛換過的,趙路東沒說謊。
她側過身子,鼻子貼在枕頭上,聞出一股熟悉的味道,她伸手捏了捏,用的果然蕎麥皮枕頭。
不過怎么做到把枕頭味睡得渾身的呢
胡綾在這樣亂七八糟的想法之中入睡了
可能真太累了,加上床太舒服,胡綾這一場大覺睡了快一圈,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下午五多了,窗外太陽已見西沉。
胡綾睡沒了魂,僵尸一樣床上坐起,飄移去洗手間。她用冰涼的水拍打臉頰,精神漸漸回歸。
下樓到大廳,發趙路東正親自在前臺里看店呢。
她走過去,往吧臺上斜斜一靠,指尖敲敲前臺。
“小哥。”
趙路東抬起頭。
胡綾逗。
“坐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