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玄軍內幾乎沒有人能夠從那惡犬的爪下逃生。
他的記憶只停留在斷魂犬帶著他們一起鉆來鉆去的畫面,至于之后的他居然都給忘了。
當然這不是因為周鑫的記憶力不太好,而是林夢雅暗中做的小手腳。
如果不讓他們忘記之前發生的事情,她解釋起來會很麻煩的。
而且人一旦有了好奇心,就會想方設法的把事情打探清楚。
到時候就不可避免地去暴露她更多的情況,這對于他們兩個來說,是極為不利的事情。
再說,她也怕麻煩,所以干脆就用了一點小手段,模糊了兄弟兩個當時的記憶。
可能在不久之后,他們會因為一些機緣巧合而想起來。
但是到了那個時候,她跟龍天昱恐怕早就腳底抹油開溜了。
就算是他們兄弟兩個憋了一肚子的話,可找不到人他們能怎么辦呢?
只能自己憋著了!
再讓自己麻煩更讓對方憋屈這兩個選擇里,林夢雅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人嘛,沒必要活得那么委屈不是。
“哦,沒死就好。對了,那只斷魂犬呢?”周鑫拍了拍胸口,這才注意到那只惡犬沒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兩個也就比你們早醒一會。”
林夢雅面不改色的扯謊。
周鑫明顯是不相信的。
她看著對方緊緊的盯著自己,態度更加鎮定自若。
來玩笑。
如果她要是在周鑫這個門外漢的面前都蒙混不過去,那她還是趁早結束自己的臥底生涯,否則一定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原來是這樣,奇怪了,那只惡犬怎么可能會如此輕易的放過我們?而且無緣無故的,咱們四個怎么會都睡倒了?”
周鑫在自言自語,林夢雅卻絲毫沒有答話的打算。
有些事情說多錯多,還不如讓周鑫自己腦補去。
反正他不管怎么想,他都沒有證據。
更何況他們目前來說還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要周鑫的腦子沒壞,他就應該不會去少玄軍的統領那邊舉報自己。
當然,她也沒在怕的就是了。
周鑫并不笨。
這件事雖然處處都透露著疑點,但他已經明白知道的越少,活的就會越長的這個道理。
而且他想的跟林夢雅差不多,直覺告訴他,如果真的有人想要蓄意害他,那也應該不是面前的這兩個。
畢竟他們還要靠自己跟弟弟隱藏身份、完成任務。
因此只是用懷疑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轉了轉,又發現這倆人一點心虛的表現也沒有,甚至沒有急著反駁,于是就放心了下來。
“看來這林子里面的秘密不少,對了,既然咱們能撿一條命,不知你們兩個是如何打算的?”周鑫問道。
龍天昱始終站在林夢雅的身后。
他雖然是以保護者的姿態,但同時,林夢雅也占據著相當重要的主導位置。
周鑫有時候有點看不懂兩個人的組合。
他知道這倆是一對,也知道見茶是個姑娘。
最主要的是宗門內部一向都是女子居上。
而那些女人在看到他們兄弟倆的時候,無一不是鼻孔朝天高傲的很。
就算是相中了某個男人,那人到最后也只能成為女子的附庸,只能為那女人賣命。
這也是他們兄弟兩個被派出來當探子的原因之一。
他還從未見過宗門里面,一個男人能在女人的面前挺直了腰桿做人的。
他不由得好奇兩個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