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龍天昱混進來是做什么的?就是來搞破壞的呀!
所以自然是巴不得這里越亂越好。
渾水才能摸魚,何況他倆隨時都能全身而退,一點損失都沒有。
此時,沈棠在她面前也終于學了個乖。
既沒有想辦法搔首弄姿的去吸引龍天昱的注意,也沒想靠著花言巧語就想在林夢雅這里蒙騙過關。
當然,也不是她不想。
只要是這夫妻倆太嚇人了!
她剛才親眼看到那個恐懼的女人,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把又鋒利又奇形怪狀的小刀,坐在桌前,就把一只剛被扭斷脖子的野兔子給開膛破肚了。
關鍵問題是!這女人一邊用刀切割,還一邊念叨。
什么心肝脾肺腎,都被這恐怖的女人完整地取了出來不說。
她、她居然能完完整整地將一整只兔子的肉,完全從骨架上剔除下來。
沈棠看到了,那骨架干干凈凈,一點多余的肉都沒有,那叫一個干凈利落。
所以她慫了。
殺兔子尚且如此利落,那要是殺人呢?
她坐在營帳的角落里頭,雙手緊抱住自己的膝蓋,努力的將自己團成一個球,完全不希望被那個大魔王發現自己的存在。
天啊!
她當初腦袋是被驢踢了嗎?怎么偏偏惹回來這么一位煞神?
正在耐心細致的切割兔肉丁的林夢雅,絲毫不知道自己居然把沈棠給嚇得已經開始后悔惹上了她了。
實際上她之所以這么做,不是為了嚇唬對方,而是他們倆的手下每次送來的野兔子肉,里面的小骨頭又硬又不好剔,實在是非常影響口感。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一群大男人,能把東西做的能入口就算是不錯了。
其他的,還是靠自己吧,指望別人終究是不成的。
等到她將兩只肥兔子都切成了兩厘米左右的兔肉丁后,林夢雅滿意地笑了笑。
誰知,她這一笑可嚇壞了沈棠。
完了完了!
大魔王這是對兔子下完了手了,下一刻恐怕就是她了!
此時的沈棠欲哭無淚。
她真的是不想死啊!
也顧不得什么身份顏面,她立刻爬過去,哭著給林夢雅磕頭賠罪。
“見茶姑娘饒命啊!之前都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不對,我給您賠不是,您就饒了我這條賤命吧!往后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
正在思考今晚這兔肉丁是吃麻辣的,還是吃甜辣的林夢雅還有點懵。
不過她向來是個隨機應變的,當下,就放下了手中的解刨刀,在龍天昱給她早就準備好的熱水里涮洗著自己的雙手。
“既然知道怕了,那我就教你個乖。”
聽她這么說,沈棠如蒙大赦。
但林夢雅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如遭雷擊,只能愣在了原地。
“不如你告訴我,之前你跟那個趙大虎之前到底去了哪?”
“我、我跟他,沒去哪啊......”
沈棠的眼珠子亂轉,到底還是心虛的。
林夢雅當然知道,而且她也料定了沈棠不會輕易地跟自己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