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龍天昱出手,直接用石子擊碎了那個黑胖子的膝蓋。
自從龍天昱得知自己的雙腿可能沒辦法恢復到之前的狀態后,他就加強了自己上半身的訓練。
尤其是一雙手的勁力,捏斷那廢物的顱骨也會像是捏碎一個脆皮西瓜那么的簡單。
那人躺在地上不斷地哀嚎,還咒罵林夢雅,“啊......疼死我了,你這個賤人、賤人,老大,替我報仇啊!”
誰知下一刻,胖子突然就“咕嚕”一聲,又繼續嚎了起來。
只不過眾人卻只看到他滿嘴都是血,而且他的那顆還算完整的大門牙居然沒了!
“再嘴臭,我就讓你永遠也說不說話來。”
林夢雅的話音未落,那胖子突然驚恐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嗚嗚嗚......”
他不停地在地上翻滾,但卻無濟于事。
他只感覺到自己就像是生吞了一塊火紅的炭,疼得他痛不欲生,恨不得想要把自己的喉嚨扒開才能稍好一些。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整個人就像是浸在水里剛撈出來的一樣,甚至連身下都冒出了一大灘水漬。
周圍的人被這一變故嚇得愣住了,唯有林夢雅與龍天昱,冷眼瞧著就像是事不關己。
“胖子胖子,你這是咋了?”
終于有了他的同伴沖了出來大聲地喊對方。
可那叫做胖子的男子,此刻卻是連動都不會動了,一雙眼睛渙散開來。
很顯然,雖然是熬過了那股子疼勁兒,但精神防線已經疼得崩潰了。
叫他的人是個干瘦干瘦的中年男子。
見狀,嚇得顫抖著伸手,去試探胖子的鼻息。
還好,人還沒死。
隨后,他站起身,怒瞪著林夢雅。
“是你們兩個做的!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林夢雅聽到這話只是笑了笑,隨后,她反手就用兩指,夾住了一枚暗紅色的毒藥。
“烙刑制毒,中毒者一旦吃下去,便如同五內俱焚,受盡灼燒之痛楚。”
眾人陡然一驚。
隨后,那干瘦的中年漢子,才驚恐的盯著他手中的那枚小小的毒藥,連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是毒師?!”
林夢雅只是淡淡地道:“你也可以這么理解。”
轉眼間,副堂主親自開口留下來的新人,居然是一位出手狠辣的毒師,這個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營地。
毒師與毒醫不同。
毒醫者,雖是多以毒物入藥,但終究還是有自己的規矩,要受到毒門的約束。
在毒門大興之時,毒醫的地位甚至比醫門的大夫還要更高一些。
畢竟,醫門都是救人的,可論起運用毒物來,毒醫還是占據著天然的優勢。
但之后,因為毒門的衰敗,對于毒醫的約束力也大不如前。
這就衍生出了另外一支——毒師。
顧名思義,這一支的毒醫,已經沒有了“醫”的規矩與本事。
這些人本就是為了肆意殺戮而生,自然,是不會醫人的。
雖然醫門與毒門多方剿滅,奈何人心莫測,終究還是讓毒師這一派成了氣候。
好在這一派的人,一輩子不是落在別人手里被別人毒死,就是被自己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