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早上開始,街面上就開始不斷的有人進進出出,他們在各個宅子跟店鋪內翻找。
而那些本就如同驚弓之鳥一樣的古族族人,在對方的武力威脅下也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好在他們只是找人找東西,“順便”再搜刮一些民脂民膏。
盡管如此,也有不少人被嚇得夠嗆。
心里頭在暗暗盤算著這些人究竟在發什么神經。
他們一行人,很是扎眼。
但幸虧有樂正子檀的人的掩護,所以他們四個并不如何的引人注目。
只是跟在樂正子檀帶來的那些人的隊伍里,不斷悄悄地側目,看一下周圍的情況。
“哇!你看這些人,他們跟土匪差不多了!進去搶人家的東西就跑,嘖嘖,這可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他們什么樣的腌臜東西都能夠出來充人了?”
對于這些人,錢金子的態度是向來看不慣的。
但他也知道,他們這一行人最好是別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因此只是放低了聲音跟林夢雅抱怨。
林夢雅謹慎的環顧了一下,說道:“這種事情自來有之,可見古族的根子是已經糟透了。”
其實從那些人的裝扮上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并非是密會的那些正規軍。
說白了不過就是一些人突然得了勢,所以就覺得自己跟普通人有了區別,自覺高人一等,可以凌駕在他人之上,肆意地決定別人生死。
但其實他們不過是一把刀子。
等到對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們這把刀子也就沒用了。
自古以來,那些總是洋洋得意的墻頭草,可沒有一個能有好下場。
他們這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倒是沒有人敢不長眼的上來攔截。
錢金子只抱怨了一句之后,就安安心心的跟在林夢雅的身邊當個活地圖。
據他所說,那個用來祭祀的場所。并不在議事院內。
但想要到達那里,他們必須要穿過議事院。
整個議事院,與后面的祭祀場所是呈一個葫蘆型。
那里才是真真正正的月牙湖的湖心。
但聽說那里又重新有了新的水源,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林夢雅正想著他們人就到了議事院大門口。
“站住!任何人都不許擅闖議事院!”
可這種阻止對于樂正子檀來說卻猶如無物。
他冷冷地瞥了對方一眼后,直接讓人把倆人推開,一行人大搖大擺地進了議事院。
里面的人見到是他,臉都青紫了。
“你又闖進來做什么?”
“做什么?”樂正子檀卻是揚聲說道:“我昨天就說,讓你們昨夜子時之前找到我兄長,看來,你們是把我的話,當成廢話了?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他瞇了瞇眼,捏緊了手中的彎刀。
“給我好好找一找,別是有人又將我兄長囚禁了起來,嚴刑逼供!”
最后這四個字,他說得可是咬牙切齒。
樂正子檀身后的這群人也是硬氣,聽到他說完這話,居然一下子就散開了。
林夢雅他們四個,也趁著這個時候悄悄溜走。
而且樂正子檀之所以敢這么鬧,是他拿準了那個叫齊衍的家伙,絕對會在暗中替他牽制住阿單統領的人手。
既然如此,那他就好好地鬧他個痛快!
......
“幾位,我們就先送到這了。”
樂正子檀負責掩護他們四個的手下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