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樂正子修卻連面色都未變。
他就算是一個不知道疼痛的木頭人,可越是如此,那施暴者就越是不滿。
阿單那使舔了舔干裂的唇。
他最喜歡折磨這種硬骨頭了,要讓他承認,法子可太多了!
但沒想到,就在他的手下舉起沾滿了鹽水的鞭子的時候,突然,從外面傳來了一聲。
“住手!”
阿單統領冷冷地看向了外面。
那只是個跑腿的小雜種而已,這讓他更加不滿。
看來他病了以后,還真是什么阿貓阿狗的,都能爬到他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給我繼續打,我看誰敢攔。”
來人也是一愣。
沒想到這人一點面子都不給,當下,就更加生氣了。
“阿單統領,小的乃是常掌事身邊的人。我家掌事大人說了,在沒找到證據之前,這里的人都是清白的。”
“您仗著身份卻對我家掌事大人的命令陽奉陰違,若是我家掌事大人知道了,恐怕您面子上也不好過。”
這傳話的小雜種的一番話,卻讓阿單統領越發憤怒。
他低沉地笑出聲,“哈哈哈哈,可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你家掌事我都不放在眼里,何況是你這只小雜毛狗。”
傳話的小廝也是硬氣。
畢竟,對方都是殘廢了,就算是回到到軍中,說不定地位還不如他呢!
“阿單統領怎么侮辱我都行,但是您這么說,可是在口口聲聲污蔑我家掌事大人嗎?”
“滾!”
阿單那使憤怒地吼了一聲。
那傳話的小廝禁不住往后退了好幾步。
但他卻并不甘心就此被人嚇退,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嘴里還威脅著。
“給我等著,不就是個殘廢么,牛氣什么?”
那小廝的一番不屑言論,更是讓阿單那使跟瘋了一樣讓人對樂正子檀用刑。
就在樂正子修馬上要支持不住的時候,地牢的門,“砰”地一下,被人踹開。
“好大的夠膽!阿單那使,你敢對我兄長用刑,我樂正子檀一定活剮了你!”
樂正子檀在得知兄長被審問后,全然不顧其他人的阻攔跟勸告,直接帶著人闖入了地牢。
沒想到,他哥差點被人給打死了!
樂正子修掙扎著最后的一點力氣,親眼看著自己擔心了許久的弟弟,在最后一刻趕到。
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你、你怎么來了?”他氣若游絲地問道。
樂正子檀沒看他,只是用劍直接挑斷了捆在兄長身上的繩子。
“子檀,不、不能胡鬧。”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弟弟為何會回來。
但樂正子檀卻沒給他回答的時間,而是直接,將渾身被鮮血染紅的哥哥小心翼翼抱了起來。
“你們樂正家,是想要忤逆密會的命令嗎?把他給我抓起來,我一定要審問個清楚!”
阿單統領拼命地催著自己的手下上去拿人。
但沒想到,樂正子檀根本不怕他的人。
他將兄長抱在懷中,轉身就走。
不過在聽到對方這句話的時候,卻是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