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還念什么舊情
林夢雅點點頭,說道“此時徐家主盡可放心,我這邊的事情況你不用擔心,只要有我在,還沒有人能在我的藥里動手腳。”
她就是有這個能力去承諾。
且不說她配好的那些藥,都被她手下最得力的人手看守著。
就算是他們真的想要動點什么手腳,只要在她的面前一過,她就能立刻揪出來,絕不會有魚目混珠的情況發生。
在與徐家主短短交談了幾句后,林夢雅示意白蘇他們可以動了。
下一刻,白蘇與霍驍翻身上馬。
倆人一前一后,中間跟著五輛馬車。
隨著馬車的晃動,那上面被捆得不得不跪在原地的人,疼得更加厲害。
他們有的恨不得咬舌自盡,一道道血痕直接順著唇跟下頜流下,眼睛卻瞪得大大的,顯然是死不瞑目。
然而,更多的,則是對死亡的恐懼,對疼痛的無可奈何。
沒有哭喊嚎叫,甚至到后來,只能聽到他們沉重的呼吸聲。
這一幕幕,就像是一場無聲的恐怖默劇,隨著他們二人在月湖城中的大街小巷內上演。
馬車會在任何家族的門口停下來。
有人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回去稟告自家的家主;而有的,則是當場愣怔,嚇得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
林夢雅的這一手,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訴眾人她知道是誰做的,也知道對方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但是,不該算計她。
膽敢算計她的人,下場都不會好過
馬車搖搖晃晃,來到了陳家的門外。
陳老早在他們出去游逛的時候,就得到了消息。
此刻終于輪到了他的門前。
但他并沒有出現在二人的面前,只是站在門內,面色陰沉著地看著對方繼續大搖大擺地恐嚇所有人。
“陳老,是、是旁支的”
有人,因為過于驚恐,差點脫口而出其中一個人的身份。
但最后,還是被陰沉著臉的陳老一個凌厲地瞪視嚇到,將那個并不熟悉的名字,吞了回去。
“看好你自己的嘴,關門,外面的事情跟我們沒關系”
縱然是心里憋著氣,但陳老也知道,現在不宜跟對方撕破臉。
他并不會后悔自己的輕舉妄動。
他只是沒想到,那宮雅的手段竟如此地狠厲,一點回轉的余地都沒有。
他心情極差,從前院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命人關上了門,厲聲命令他們在外面守好,不許任何人進來之后。
陳老臉上的表情,才多了繼續懼怕。
對方那凌厲的手段,引起了他深深地忌憚。
而在這之前,不只是他,恐怕大多數人,都對宮雅這人的判斷有誤。
大約是因為她之前的舉動,給了他們一個,“宮家這位家主,不論如何還是婦人之仁”的錯誤印象。
就算是她拿著解毒來威脅他們,卻只是收取了保證金,而并非是趁機將他們敲骨吸髓地榨干。
但陳老哪里知道,林夢雅這人向來行事都是先禮后兵。
若是有人因此覺得她軟弱,好欺負,那她一定會死死地咬住對方的咽喉,對方不死她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