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她受不住。”
她要刮掉傷口周圍的腐爛組織。
那疼痛的感覺,可能直接把人弄得昏死過去。
“哦哦。”
金桂趕緊端過去,結果,卻被袁姐姐給接走了。
“我來。”
她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女大夫。
然后,托起小露的頭,將藥汁一口口地灌了進去。
沒用多久,藥效就發揮了作用。
小露漸漸昏睡了過去,眉眼甚至都松緩了些,甚至像是跌入了什么甜美的夢境中。
“這藥,當真會讓人感覺不到痛楚么”
袁姐姐有些好奇地看著手里的空碗。
林夢雅正在試一會兒沖洗用的藥水的水溫,隨口回答道“因人而異,不過一次用量不能太多。”
她用的這種麻醉劑,其實是一種毒性并不強烈的毒藥制成的。
只不過毒性輕易就能被人體代謝掉。
除了要嚴格得把控用藥的計量之外,可以說是沒有其他的缺點。
其實其他的藥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在于用量與用法而已。
接下來,幾個姑娘齊齊圍觀了一場,對于她們來說,絕對是羞恥度拉到了最大限度的傷口處置過程。
她們頭一次知道,居然還真的有女人不會害羞。
而且還時不時地,給她們講述一些羞于啟齒的生理衛生知識。
最后,林夢雅還要進行縫合。
幾個女人,包括袁姐姐,都被嚇得花容失色,小臉慘白。
倒是那金桂姑娘。
剛開始也緊張得很,到后來,她若有所思地看著林夢雅手下漂亮的縫合創面,只覺得太過神奇了。
原來、原來人的皮肉,也能像是布料一樣,被針線縫在一起
林夢雅切斷了縫合線,又有條不紊地進行了后續的收尾工作后,這才摘下口罩,松了一口氣。
“行了,現在已經縫合了,最近幾天要臥床靜養。我會留一些藥給她吃,注意觀察一下有沒有發熱的狀況。”
林夢雅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
最近她是越發覺得自己應該找個助手了。
但配藥她可以交給宋嘉來辦。
可縫合這種精細活不行
宋嘉怕是學不來的。
唉她真慘
“大夫,小露她沒事了嗎”
金桂上前,殷勤地替她揉捏肩膀跟手臂。
其他人想要攔來著,畢竟,她們已經被人嫌棄慣了。
除了那些熏心的男人以外,那些世家出身的女子們,總是會嫌她們臟,不許她們踏足宅子,更別提與她們的身體接觸了。
但林夢雅卻只是道了一聲謝,“還得看情況,她傷口感染的情況有點嚴重,而且失血過多,看她自己的命吧。”
“哦。”金桂有些失望,但手下的動作卻沒停。
林夢雅被她捏的還挺舒服的,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這一幕,讓一旁的幾個姑娘,都覺得格外的驚奇。
她們試探著往女大夫的面前走了一步。
嗯沒反應
然后又一步。
很好,對方沒有沖著她們瞪眼睛,也沒大聲呵斥她們呢
林夢雅透過瞇著的眼,疑惑地看向那幾個姑娘的反應。
她們這是,捕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