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她“特制”的好東西,保證會讓這人渣,終身難忘。
樂正子修也是不想再跟對方,在這種糟污的事情上做過多的糾纏,于是將林夢雅介紹給了對方。
“二伯,這位是給您看病的大夫。”
樂正子修的確是有意隱瞞宮雅,林夢雅也配合得頗為默契,當下就上前一步,接著道“在下姓孟。”
“宮”這個姓氏太容易暴露了,所以,她選擇了跟“夢”同音的“孟”。
這樣,就算是被拆穿了,那也不算是她撒謊。
見對方是個女子,樂正子修的二伯就有些不滿意。
尤其是在看到對方臉上的面具后,更是因為她略帶沙啞的聲音,認定了對方要么是個丑八怪,要么就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女人。
態度,便有些不耐煩。
“行了,我不管你姓什么。既然我侄兒把你給請過來,那你就最好能解我的毒。”
這態度,可是相當的頤指氣使。
林夢雅暗暗磨了磨后槽牙。
“我盡量。”
她會好好地,替對方“解毒”的
“哼女人就是女人。”
話中,輕蔑的態度絲毫不加掩飾。
林夢雅的眸色冷了冷,但卻因為垂著頭,所以對方并未發現。
她從藥箱子拿出脈枕,之后又批了一小塊方巾在對方的手腕上。
與這種人肌膚接觸,她可怕臟。
過了一會兒,她大致能確定了狀況,之后,她從藥箱子里取出自己特制的銀針包。
“躺下。”
她惜字如金,但也已經是耗費了自己極大的忍耐力了。
這老人渣,最近幾天簡直就是作死
她這一針下去,保證這老人渣會終身難忘。
“你這是什么態度”
樂正德卻不干了。
跟她吹胡子瞪眼睛的,那樣子,倒像是大爺。
但林夢雅卻自顧自地,從銀針包里頭取出一枚纖細的銀針。
“你父母沒告訴你,千萬別惹女大夫跟女律師么”
因為前者,能讓他痛苦萬分;后者,能讓他萬分痛苦。
只是在這里沒有女律師,那就由她這個女大夫來代勞,讓這老渣男,接受一頓社會的毒打
樂正德剛要呵斥她,卻見林夢雅手中一道銀光閃過。
下一刻,樂正德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好像失去了知覺
“你、你做了什么樂正子修,你瞎了不成”
盡管對方激動地揮動著雙手,但林夢雅還是手持一根銀針,另外一只手,順便抓住了這老人渣的手臂。
那雙小手,明明五指纖細,可力量卻是超出常人。
樂正德一個男人,竟一時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枚銀針,再度被扎進了自己的腰側。
下一刻,他的左半邊的上身都跟著麻了。
甚至于,他感覺自己的手臂重逾千斤,再也沒辦法抬起來了。
樂正德陷入了無限的驚恐之中。
他想要繼續喊,可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而已。
他死死地瞪著林夢雅,眸中,帶著無盡地怨毒。
那樣子,倒像是恨不得將她給生吞活剝了。
兩針,林夢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