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與賀姨朝夕相處的人是她,不是自己。
想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魏清然立刻轉移了話題。
“多謝宮姐姐能夠特意趕來寬慰我,其實我母親的病癥,我早已有了準備。”
魏清然的唇角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
“也不光是我,還有哥哥跟父親。其實我們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只不過,我們不想讓這一天來的那么早。”
說起來作為被母親時常護在懷中的小女兒,魏清然是最傷心的那一個。
只不過有些事情非他們的能力所為。
他們所能做的,只是盡量讓這一天晚一點到來,盡量能夠多陪陪母親,讓她展露笑顏而已。
林夢雅一邊思考一邊,跟魏清然閑聊,同時也是在旁敲側擊的想要了解一下魏夫人的病情。
魏夫人年輕的時候,脾氣也并不如現在這般的暴躁。
那時她也是古族有名的名門淑女。
只是婚后三年,也不知受了何等刺激,才會在宴會上跟其他夫人大大出手,進而成了古族上下聞風喪膽的存在。
說實在的,林夢雅很是佩服魏夫人的膽量與聰慧。
這些年來大家都知道魏夫人不好惹,卻并不知道,這是她得了一種怪病的原因。
能在這種極端惡劣的情況下,把自己的劣勢轉為優勢,想來魏夫人也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女子。
只是這樣聰慧的女子,卻對自己的病癥毫無辦法,可以想見她的心里到底會有多崩潰。
“無論如何,我想盡快的見你母親一面。”
當時魏夫人還處在情緒激動的狀況下,所以林夢雅并沒有對她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現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肯定是要替魏夫人著手醫治病癥。
那么,將病人的真實狀況掌握在手中,就刻不容緩了。
“可我母親現在不想見任何人。”
魏清然有些為難。
同時,她心里也對林夢雅并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之前是她被逼的沒辦法了,所以才會病急亂投醫。
但事后想一想,她才發覺自己當時到底有多強人所難。
因此當林夢雅提出要替她醫治母親的時候,魏竟然還當對方是被自己強行要求的,心下正有些不安。
但林夢雅卻胸有成竹的說道“如果我能夠讓你母親見我,那之后的事情,你就聽我的,如何”
魏清然一臉疑惑的看向她。
不知為何,看著對方這種充滿自信的樣子。
她的心,突然涌起了一股希望之火。
“那、那好吧不過我話說在前頭,宮姐姐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你交個朋友,所以請你不要因為我而覺得為難。”
看著這小丫頭一臉歉然的樣子,林夢雅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這顆小腦袋。
“行了,趕緊帶我過去。”
“嗯。”
魏家主還沒放棄,親自端著飯菜站在夫人的門口輕聲的呼喚。
旁邊除了幾個下人之外,那位把自己當成半個主人的賀姨也在。
“老爺,你也在這里守了大半天了,還是我來吧。醒來姐姐也是因為心結難解
,所以一時才不想見你。”
又是散發著綠茶味道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