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再說了他們現在想讓我出去,難道我就要出去嗎”
林夢雅的狀態反而淡定了不少。
這件事樂正子修那邊早就跟她通過氣。
現在能鬧起來的,也只不過是幾個短視的家族而已。
真正的大家族暫時還處在觀望狀態。
但人心永遠是最經不起考驗的,好在林夢雅從來都沒有把希望寄托在那些人的良心上。
外面鬧嚷了一陣之后,見他們家態度強硬,林夢雅更是連面都沒有露,也自討沒趣地作鳥獸散。
但第二天城內發病的人又多增加了一輩,甚至又出現了兩例死亡之后,人心再度浮動了起來。
這一次,來林夢雅門前鬧的人,又多了幾家子。
而且那些說得上話的大家族,也都派了人在后面觀望。
大約是死亡的恐慌也讓人越發沒了理智。
見林夢雅他們這次更是連門都沒有開,幾個激動的居然要叫嚷著撞門。
大約是身后那些人給了他們莫大的勇氣,或許是他們覺得宮雅就算是再厲害,也不能把他們都殺了。
更多的不過是嚇唬他們而已。
就在那些人群情激憤的撞門之時,數十只冷箭,紛紛從墻頭各處飛射而出。
“啊我的手”
慘叫聲不絕于耳。
雖然沒有人被傷中要害,但那箭頭卻也是實打實的帶給了他們血的教訓。
這下子,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甚至都不用人去勸,那群人就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再也不敢叫囂。
同時所有人也終于看明白了林夢雅的意思。
她這人吃軟不吃硬。
誰要是妄想給她耍橫的,讓她能比他們都心狠手辣。
頓時,那些被鼓動來的家族們后悔不已。
而那些慶幸自己沒有沖出去當出頭鳥的大家族,則是立刻把人手撤回來商量對策。
圍城之后,月湖城內的氛圍一日賽過一日的緊張。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終于外面的那些人有了新的行動。
林夢雅派出去的人,親眼看到有三個未曾見過的生面孔被楚經業迎了進去。
從他的態度上來看,那些人的身份與地位應當是遠遠高于他。
“我就說明明她贏面那么大,卻還是要按兵不動,原來他不過就是個馬前卒,真正能下決定的人終于來了。”
林夢雅的眸光一閃。
心里頭卻是明白,那人肯定要比楚經業更加難對付。
果然
就在那三人到來的當天晚上,楚經業便趾高氣昂地帶著自己的心腹進了城。
徑直,來到了樂正子修的面前。
“你來這里做什么”樂正子修冷著臉問道。
這一次楚經業卻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的畏畏縮縮,而是昂著頭,揚聲道“放肆樂正家主,你可別忘了,你雖是古族的首族,但首族之上,可還有吾主之令”
樂正子修的臉色依舊看不出任何變化,“哦那是誰”
“你少裝蒜了”
當著樂正子修的面,楚經業沒有一點收斂的打開了自己一直托舉著的錦帛。
那塊錦帛上的圖案
樂正子修只覺得呼吸突然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