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些什么”
“哎呀,在下真的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二位哪怕是私交甚篤,可總該知道避嫌才是。這樣住在一個院子里,總歸是失了分寸。”
“你他媽的再說一句老子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樂正子檀被氣得火冒三丈,擼袖子就想要跟對方掐一架。
好在,林夢雅在一旁,把人攔下了下來。
只是再看向楚經業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不善“你跑我這來大放厥詞,可有想到后果”
楚經業卻是渾然不懼的態度。
林夢雅也看出來了,這人不是沒腦子,也不是故意要說那些惡心人的話,他是在挑釁自己。
“我只是隨口這么一說而已,楚某向來做事問心無愧,自然是不怕旁人的閑言碎語。”
言下之意,便是林夢雅心里有鬼,所以才怕別人說。
呵這是什么狗屁道理
造謠全憑他那一張嘴,上下一碰便能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所以,楚經業這是打算用謠言來威脅她
可惜呀,他的算盤打錯了
還未等林夢雅開口懟他,一道壓迫力極強的高大身影,緩步走到了楚經業的面前。
男子臉上雖然帶著面具,但那雙眼睛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高高大大的身影站定,只一個照面,就讓楚經業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
那種自動認輸的感覺讓他很是惱怒,正想要嘲諷對方幾句,可脖頸處卻覺得一緊。
隨后,人被一只鉗子似的大手,直接捏著脖頸提了起來。
“想死”
楚經業第一次感覺到了生死不由己的恐慌與痛楚。
那男人鋒芒畢露的殺意之下,他覺得下一刻,自己就有可能會死
但回過神來的楚經業,眸中卻是閃過一旦陰鷙。
他那一只手剛縮回袖子里,就被一支小巧的袖箭,“嗖”地一下,劃破了衣袖。
“嘖,想在我的面前給我的男人下毒,楚經業,你是不是有點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林夢雅面色稍霽,用了不知多少次的腕弩,完全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更何況,要是玩毒,她才是祖宗
楚經業的右手被弩箭扎得鮮血直流。
而掐著他脖頸的男人,卻一直在收攏手指。
呼吸被一點點地奪去,他無比清晰地體會著這個過程,體會著一點點,被人奪走生命,陷入死亡的過程。
楚經業的眼睛不自覺地瞪得幾乎突出來,他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最后,若不是有人來了,恐怕他真的會被對方徒手掐死。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為何要動手”
樂正子修在一群人的跟隨下,皺著眉頭看向站著的慕容曦,跟狼狽地癱坐在地上的楚經業。
沒錯,他跟那些人,就是楚經業留下來的后手。
楚經業的腦子轉得飛快,既然女兒利用不上了,但他不是還能利用自己嗎
只見之前還在林夢雅面前擺弄心機手段的家伙,居然哭著爬到了樂正子修的腳下。
一句一句地叫著對方,“樂正家主大人,你可得為我做主啊咳咳咳,你也看到了,他、他想要殺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