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時定點地喝奶奶,其他時間內也不鬧人,哄得錢金子、方姨等一眾人搶著當保姆。
不過小家伙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尤其是跟她哥哥在一起的時候更是秒睡。
林夢雅出門之前都會親親這個,啾那個一口的,別提有多不舍得了。
出了門,就看到白蘇正一臉殺氣地拿著劍沖出去。
林夢雅站在原地看了好幾秒,之后,才進了屋。
屋子里只他家男人一個。
“人呢”她順嘴一問。
雖然她喂、奶的時候會清場,但大部分時間內這房里都會留下兩個人,以備不時之需。
最近尤其是以白蘇跟錢金子待的時間比較多。
畢竟他倆一個是林夢雅的貼身婢女,一個是小福寶的主治醫生兼男保姆。
可現在,咋一個人都沒有
“哦,他們出去處理一點小麻煩。”
龍天昱抱著乖囡,淡淡地說道。
“什么麻煩需不需要我去幫忙”
林夢雅還以為是外面的馬蜂又出新招了。
不過龍天昱很快就否定了,然后把乖寶塞在了她母親的懷中,云淡風輕地道“我出去看看,你好好休息下。”
林夢雅總覺得這仨人的舉動有點怪怪的。
但她也沒往深處想。
畢竟外面現在這個鬼樣子,能在家里乖乖縮著,就在家里乖乖縮著,誰會傻到在這個時候上門來搗亂呢
所以,當自己兩個叫囂得正厲害的婢女,被一道突然沖出來的身影,一腳一個踢出去的時候,楚靈韻愣住了。
白蘇手持長劍,面色清冷。
“剛才是誰膽敢辱罵我家主子,出來受死”
呃
先她一步趕到的錢金子的視線,落在了那兩個直接被踢暈過去的女子身上。
嘶剛才那兩腳,他看著都覺得疼。
果然啊,女人不能惹
尤其是宮老板家的女人,那絕對是死活都不能惹的存在
楚靈韻只詫異了一下,隨后,更是惱羞成怒。
指著比她還囂張的白蘇,惡狠狠地威脅道“打狗還得看主人,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打我的狗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把她拿下我要親自打斷她的雙腳,割了她的舌頭,看她還拿什么猖狂”
剛才把門踢壞的兩人聞言,迅速朝著白蘇沖了過來。
他們兩個的武功路數都是剛猛狂暴,而白蘇的武功則是偏向靈動飄逸。
三人一時之間居然打了個不分上下。
但以一敵二,白蘇還是占了體力不足的劣勢。
盡管如此,她卻絲毫沒有退卻手中長劍也是越舞越急。
最后那兩人仗著合作默契,一人纏住白蘇手中的兵器,另外一人則是趁機偷襲。
眼看對方一掌拍向白蘇的丹田,突然,一柄短刀突然飛去,直奔那只偷襲的大掌而去。
“兩個大男人還要靠偷襲才能贏一個小姑娘,嘖,我們男人的臉都被你們這樣的家伙給丟光了”
錢金子抱著雙肩,開口便是嘲諷。
而在他的身后站著的則是一臉嚴肅面孔的鄭淵。
顯然,剛才的那柄短刀就是出自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