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纖柔摸了摸兒子的臉,絲毫不想把大人之間的顧慮,擺在孩子的面前。
“寬兒乖,你爹他應該很快就會跟我們匯合的。這一次,咱們一家三口就能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了。”
趙寬眸色一亮,“真的嗎那寬兒是不是就可以告訴所有人,他是我爹爹了”
面對兒子的期盼的眼神,宋纖柔點了點頭。
但其實,她心里卻沒有那么雀躍。
這些年來,她自是可以完完全全地將趙古廉死死地拿捏在手中,但實際上,心里早就有些膩味了。
趙古廉這個人的性子本就自大狂妄。
也是因此,他才會受不了家里那頭母夜叉的管束,進而在外面又有了一個家。
她知道自己不是趙古廉唯一的外室,但她卻是最重要的那個。
如今,趙古廉的嫡子出了問題,那么順理成章的,趙古廉也就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寬兒的身上。
哪怕寬兒的先天不足,但趙古廉卻依舊沒有放棄,很顯然,這跟她的努力,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但現在,她卻有了一絲新的想法。
宋纖柔輕輕捧住兒子的臉,問道“寬兒,如果你的身體能恢復健康的話,那你想做什么”
趙寬想了想,才說道“寬兒想像爹一樣,讓所有人都聽我的,都害怕我”
宋纖柔被兒子逗笑了,可她的心里,卻更加的活絡。
看來,寬兒跟她一樣,已經受夠了這種身不由己的日子。
如果是以往的話,想來她也只能認命,然后繼續想辦法趕走那個母夜叉,最終當上趙家的女主人。
但現在,她有了一個機會。
思考了片刻,宋纖柔從自己隨身所帶的首飾盒子里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紫檀木的方盒子。
那盒子應當是有些年頭了,但不管是外面的鎖扣還是上面的寶相花紋路,都精巧無比,讓人看了只覺得是巧奪天工。
她也是第一次打開這盒子。
一聲脆響過后,盒子里面,就放置著一枚長命鎖。
這長命鎖由最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上面刻著吉祥如意四個字。
至于背面,則另有幾個小字。
盡管見慣了不少的好東西,可她看到這枚長命鎖以后,還是不免心生贊嘆。
縱然,這東西并不是屬于她的。
但為了自己跟兒子的前程,她絲毫沒有猶豫地占用了。
“反正,人都已經死了,想來便是我拿來用的話,也算不了什么吧。”
她自言自語,可眼中沒有絲毫的猶豫。
將寬兒之前帶著的長命鎖取下,她將這枚更加精巧的長命鎖換了上去。
然后,才細心地收在兒子的衣服里。
“你記得,不管誰問你,你都說這枚長命鎖,是你外祖母給你留下的,知道了么”
趙寬好奇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
那新換上的玉觸體生溫,一點都不冷,他喜歡得緊,同時也記住了母親的話。
“好這是外祖母給寬兒的嗎外祖母對寬兒真好”
宋纖柔又摸了摸兒子的頭,眼中已然恢復了沉靜,一點心虛都沒有。
她并不覺得愧疚,反而是覺得自己應該是那一
家子的恩人。
不然這樣的東西,可就永遠不能發揮它該有的作用了。
“乖,娘帶你出去走走,吃過晚飯了以后,你再寫一些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