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許那些人還沒來得及偷走東西,就被霍家人發現了。
但,更大的可能性是,他們偷走的,或許是連方姨都不知道的東西。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霍家被滅門,就很有可能不僅僅是對方惱羞成怒之后的報復,還有可能是封鎖消息
只可惜,方姨這個親歷者什么都沒看到,而其他人,則是已經被滅口。
也就是說,如果想要解開當年霍家被滅門的真相,就要先知道當初那些盜賊從霍家到底偷走了什么東西,中間又發生了何事,才會讓他們如此喪心病狂。
不過,既然受害者這一方已經是一無所獲,那就得找出當年那些參與偷盜的世家之人。
她就不信,這么大的事,雖然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會被那些人忘得干干凈凈。
房間里傳出來的慘叫聲,讓院子里的下人們都聽得膽戰心驚。
只不過在趙三太爺的吩咐下,無人敢上前去查看情況。
每個人路過的時候,都是低著頭行走匆匆的趕緊走過去。
良久之后,趙玨才從屋子里出來。
可他的那聲青色的衣衫下擺,則是有著星星點點的深色污漬,瞧著,似乎像某人的血。
可趙玨的臉上跟手上卻是干干凈凈。
只怕誰也無法將他,跟之前用酷刑手段折磨屋內人的兇徒聯系起來。
他挺直了腰,緩步走到了趙三太爺的面前。
“如何”趙三太爺并不關心其他的,他只想知道那個答案。
趙玨搖了搖頭,但又道“白靜這個人生性倔強,不能用常理來論斷,也許,她是寧可死,也不會跟我們說實話的了。”
在白靜的手下討生活多年,趙玨覺得,他應該是最了解白靜的人了。
那女人別看出身富貴,實則是個偏執成狂的瘋子。
這樣的人,只怕不會屈服在身體的折磨之下。
趙三太爺有些不耐煩,“若她不招,殺了便是。”
可趙玨卻勸道“白家現任的家主是她的兄長,而且白家也是我門內供奉,若是沒有確實的證據,只怕白家家主那里,定然會是可以求得下來情的。”
“那你說怎么辦難不成,我這個紅蓮使還怕了白家的一個小小的供奉不成”趙三太爺甚為不滿。
要知道他身為尊貴無比的紅蓮使,因為出身的關系只能大半輩子都窩在趙家這個小地方,已經讓他早就受夠了
如今剛好借著這個機會,挑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往后,他也就不必再假裝了。
畢竟對于當年參與了那件事的世家來說,一旦知道自家一直有紅蓮使的監視,也會嚇得守口如瓶,不敢再生出二心來。
而他,也會在暗中培養起新的紅蓮部的部眾,繼續監視趙家,直到那些知情人,以及跟他們有關系的人都死了。
亦或是,有人沒有信守當年的承諾,最后死于紅蓮使之手。
是以當趙二太爺猜測出他的身份后,態度才會有那么大的轉變。
畢竟,趙二太爺也是當年的知情人之一
面對在門內權勢地位都遠在自己之上的紅蓮使,趙玨的態度越發的恭敬謙卑。
見三爺爺如此暴躁,他的
臉上立刻帶著幾分笑,挑要緊的勸了幾句。
“區區一個白家的確是不值得大人忌憚,但大人可還記得白家之所以能夠破格被門內收為供奉的原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