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他突然笑出了聲,輕聲自言自語。
不一會兒,他居然笑得前仰后合,可詭異的是他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整個人就像是在表演著只有捧腹大笑這一個劇情的默劇。
此時要是有別人看到,說不定會嚇暈過去。
這人,簡直就是精神有問題
但趙玨卻自顧自地笑著,直到,沁出了眼淚。
他擦了擦,揉著肚子,這才漸漸恢復了正常。
沒過多久,有人又輕輕的敲了一下他的門。
趙玨幾乎是在瞬間就恢復了從前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個笑得幾乎崩潰人不是自己。
“什么事”
“二公子,老爺請您去商量要事。”
“好,我知道了,這就去。”
話是這樣說,但他的動作卻尤為的散漫遲緩。
比起那個看到父親就會瑟瑟發抖,乖乖聽話的傻兒子,在趙玨最真實的反應里,對那個父親,他只有冷漠的不屑一顧。
可出了屋子,他就披上了自己的偽裝。
他的動作、形態、乃至臉上的表情,都像是經過千百次的練習,將一個懦弱又卑怯的兒子,演繹了個淋漓盡致,從來不會出錯。
這樣的人是尤為可怕的,但卻相當容易騙過別人的眼睛。
至少,包括趙古廉,白凈在內,都沒有看透這個庶子的真面目。
正廳內,趙古廉的臉色陰沉沉的。
實在是難以想象,才不過幾天就天翻地覆。
他也從南院的驕傲,跌落成了趙家的恥辱。
這樣大的羞辱,足以將他所有的驕傲毀滅掉。
但偏偏,他暫時還殺不了那個女人,所以只能拼命的折騰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趙玨垂首,站在離趙古廉最近的地方。
趙古廉剛借機發落了幾個手腳慢騰騰的仆人,只打得他們哭爹喊娘,不住地求饒,心情這才好上了些許。
而后,他的目光又轉到了趙玨的身上。
因著對白靜的怨恨,他也對這些人產生了幾分厭煩的心里。
只不過再怎么說趙玨也是他的兒子,也不是任由他能夠喊打喊殺處置的。
但,他又不想看到趙玨,以免會聯想到那些糟心的事。
趙古廉的眉頭緊皺,開口就是毫不留情的訓斥。
“你都多大的人了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難道在家里,你娘沒教你如何管束下人”
趙玨明白,這不過是父親將怒火都發泄到他身上的借口而已。
作為一個“孝順”的兒子,他當然不會讓父親不高興。
“都是我的疏忽,還請父親責罰。”
“罰罰罰你是不是以為你是我的骨肉,我就舍不得罰你”
趙古廉的唇邊,勾起了一抹冷笑,譏諷道“別說是你,就算是我養一條狗,這么多年了,它也該學會一招半式的哄我開心”
“可你呢你除了每天每天站在我的面前,惹我生氣以外,你還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