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三哥慎言他們兩個都是我們夫妻二人看中的小輩,而且這些日子以來,在我府上也幫了我不少的忙。”
“我雖沒有什么大才,但識人之明還是有的。三哥的好意我心領了,只不過這種事情,我敢保證絕不會在我的家里發生。”
“呵,保證你拿什么保證”趙古廉就像是條瘋狗,逮誰咬誰。
“你為了那些店鋪的經營,每日早出晚歸,甚至十日有八日不在家。而且我聽說弟妹的脾氣古怪,向來與你不和。”
“五弟,我倒是覺得你沒事還是多顧一顧家里,多哄一哄弟妹,免得某一天,落得我這樣的下場。”
霍叔徹底怒了,“趙古廉,你要是再胡說就給我滾出去”
他的夫人,絕不許任何人羞辱。
但趙古廉只是咧開嘴,嗤笑一聲道“呵,怎么五弟看來也并非是不知情,我不過是假設一種可能,你就先惱羞成怒了不過,我這光腳都不怕穿鞋的,你竟然不顧兄弟情,將此等丑事宣揚的人盡皆知,那就休怪我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霍叔一拍桌子,氣憤道“真是不可理喻趙古廉,你捫心自問,我何時做過這種事我又不是那長舌婦人,我傳這等閑話做什么”
他真是要氣死了。
風聲走漏之后,趙古廉就像是個瘋子一樣沖過來讓他負責。
可事實上,就連他自己都納悶,這事情怎么傳的如此之快,而且在那之前,他特意關照過趙府上下絕不能夠將此事外傳。
他雖是要帶著夫人跟孩子們離開,但也要計劃周詳,最好是悄悄地走,免得節外生枝。
可在這節骨眼上,若是此事鬧開,不僅趙家白家都會盯上他們,就連其他跟這兩家利益相關的家族,說不準都要湊熱鬧。
一時間,他也氣得夠嗆,卻不知誰是始作俑者。、
“哼還不是因為白靜那毒婦之前得罪過你的夫妻二人”趙古廉不依不饒。
他現在覺得自己當真是一點臉面都沒了。
每聽到外面的人傳來的消息,他都覺得像是在嘲諷自己的無能。
現在的他恨不得直接殺了白靜那賤人泄憤,奈何那兩個老家伙卻不同意。
這時他已經將所有阻止他殺白靜的人都恨上了。
只是沒辦法報復,他也只能胡亂攀咬,圖個嘴上的痛快。
林夢雅算是聽明白了。
之所以把他們倆找過來,大概是因為他們也算是當時的知情者之一。
所以他們也有可能泄露消息,只不過誰都沒有確鑿的證據。
林夢雅后退半步,緊貼在龍天昱的身側,嘴唇微動。
“你覺得會是誰傳出去的”她問。
龍天昱的眼神在在場的人中掃了一遍,“對誰最有利,那就是誰。”
所以,首先被排除的就是趙古廉了。
除非是他腦洞清奇,覺得自己帶上的那頂綠帽子好看得緊。
但這種事,要是沒有個特殊愛好,只怕
一般男人都接受不來。
至于在場的其他人。
趙家二老跟霍叔方姨的立場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