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覺得可能是對方認錯了,但他可不敢忘,剛才那些人有多兇神惡煞,那招式招招斃命,要不是他機靈,再加上夜色的掩護,只怕他不來。
趙古廉穿過一片干枯的玉米地。
果然,小院的前面有不少人影。
而且地上也躺著兩個,看起來應該是死了。
對于這些人命的損失,他并不覺得可惜,只是稍稍有些不滿。
他夫人也真是的,自己家的奴才都認不出來。
“夫人呢”
他字正腔圓的問道,帶著點不怒自威的架勢。
那些人影一愣,下一刻,所有人同時跑回了院子里。
看得趙古廉一愣。
“這群狗奴才連自己的主人站在面前都不認得。”他罵了幾句,抬腳就往院子里走。
誰知還沒進去,就聽到了一道相當嫵媚暢快的尖叫聲。
常浸在風月里,趙古廉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他不顧趙青的阻攔,一腳就踢開了院子那兩扇破舊的大門。
而此時,瑞媽媽也剛打開屋門出來。
一見是他,人差點都嚇傻了。
“老,老爺”
趙古廉的臉色別提有多陰沉了。
夫妻幾十年,如果他連對方的聲音都辨認不出來的話,那他就是個傻子。
也許,他就是個傻子
“夫人在哪”他冷聲質問。
其實事到如今,他問這一句都是多余的。
里面那一大群人都安安靜靜的,而瑞媽媽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盆上烤。
她張了張口,還沒等再替白靜遮掩幾句,就聽到門口的屋子里,傳來了白靜慵懶沙啞的聲音。
“大晚上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趙古廉氣壞了
不知羞恥的女人,剛被他捉奸在床,現在這都不背著人了
“白靜,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出來”
他雙手顫抖,雙目赤紅。
多年相敬如賓的夫妻情分,一夜之間都成了笑話。
里面的白靜不屑地笑了笑,隨后才慢條斯理的走了出來。
她只是隨意的披了一件外裳,就連頭發都披散在肩頭,臉蛋汗津津的,一看就知道在里面著實是好好“運動”了一番。
“你怎么來了”談話間,她可一點被捉奸的愧疚慌張都沒有,反而像是對趙古廉的突然到訪有些不滿。
“你你”趙古廉狠狠地指著她,咬牙切齒地咒罵道“寡廉鮮恥的蕩婦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夫君,你把趙家的顏面置于何地”
但沒想到,白靜卻只是柔弱無骨地靠在門框上,眼中滿是諷刺。
“怎么就許你在外面藏著一房一房的外室,還不許我找個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