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真的肯舍得,把那幾只會下金蛋的母雞拱手相讓
一時,他又起了疑心。
誰知方牡丹卻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白靜。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吧”她“嗖”地一下,從懷里拿出一疊契約書來,使勁在手里抖落了倆下,趾高氣揚地說道“本來我是不想那么高調,奈何啊,這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將那一疊契約書直接拍在了桌子上,“我信不著自己的妹子,難不成還信你這個的了紅眼病的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的瞧瞧,這是我剛跟妹夫簽好的契約書,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言而無信”
“這,這不可能”
白靜瞪著那一疊契約書,伸手就要去拿。
但廖文昌的動作比她更快,轉眼間,他就從頭翻到尾。
確定上面每一頁都有他夫人的簽名跟手印,還有趙毅軒夫婦的絲印后,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還是我夫人厲害”
有這一摞契約書在手,他就不怕趙毅軒夫妻兩個會賴賬。
同時也意味著,那些最賺錢的鋪子都落在了他的手上。
只要一年,不或許是半年,他廖家的私產就能翻上一倍有余。
到時候,他看誰還敢瞧不起他們廖家
相比于廖文昌的激動,方牡丹的得意,白靜的難以置信。
其他人的反應,也未免有些太過平靜。
還是林夢雅幽幽地開口說道“今天的事情也許只是一個誤會。”
她先是給這件事定性,然后看向了白靜,問道“但廖老爺擔憂,夫人反應過激也是情有可原。可趙三夫人也一直盯著咱們來著,怎么連你的消息也這般的不準確”
這句話就有點誅心了。
白靜當然沒那么好心。
最近幾日家里的那些雞飛狗跳,將她磨得愈發脾氣暴躁。
好不容易等到廖文超來上門要人,她本想著添上幾句話,就能把廖文昌的這把火拱得更高,到時候也讓方嬈嘗一嘗焦頭爛額的滋味。
卻不想,竟是把自己套在里面掙脫不得了。
“你少在那里信口雌黃你們整日里將院子圍得如同鐵桶一般,難保不會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只不過是路見不平,不想讓你們欺騙廖老爺而已。”她憤怒地反駁。
但林夢雅卻只是用頗有深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三夫人不滿方姨跟趙長老,把那些鋪子轉給廖家經營呢”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三夫人之前就在極力爭取這些鋪子的所屬權。嘖,那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作勢給白靜行了個禮,“真是抱歉我給您賠不是了。”
“你”白靜指著她,卻是氣得渾身顫抖。
龍天昱一把將她攬在懷中,態度頗為囂張地對白靜說道“我夫人年紀小不懂事,趙三夫人就不用跟她一般計較了。”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白靜一口血悶在喉嚨里。
這兩個人簡直生來就是克她的。
怒火攻心的她,早已經顧不得什么計謀,氣急敗壞的對廖文昌命令道“你不是說想要來帶走她的嗎難不成趙家的這點蠅頭小利就把你也給收買了廖老爺可別忘
了,宮家手里的東西,可遠遠不是這幾個破鋪子能夠比的”
廖文昌對白靜的態度很是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