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方姨就說不清了。
“那天天太黑,而且情況又比較混亂,我也沒怎么看清楚。不過,我好像聽到了鈴鐺的聲音。”
“你說奇怪不奇怪,既是偷襲,那為何還要帶著鈴鐺,難道不怕被段家人發現嗎”
鈴鐺
突然,林夢雅似是想起了什么,瞪大了雙眼,迅速拿過了方姨的手。
“怎么了這是”她剛要問,林夢雅嚴肅地說道“別說話,靜心凝神。”
方嬈被她的動作弄糊涂了,但還是下意識地聽話,乖乖照做。
林夢雅又做了好幾項檢查,才確定自己給方姨下的心理屏障被人動過。
只不過因為對方的注意力可能并不在方姨的身上,所以并沒有突破她所設下的安全屏障。
但足以說明,對方的來歷了。
若不是夢先生,也必然跟他有關系
可夢先生怎么會出現在段家難道,偷襲段家的人就是他
“方姨,你們走之前可發現段家有什么異動”她認真問道。
方姨垂下頭,思考了片刻,才說道“我們當時光顧著救人了,要說異動的話”
“對了,我想起來了。”她拍了拍腦門,“按說段家被偷襲,段家的那些主子從頭至尾都沒出現。我以為他們是順著后門逃了呢,可守在后門的人說,沒見到一個人跑出來。”
但林夢雅可沒覺得奇怪。
夢先生的能耐她是知道的。
這人雖然心術的傳承未見得有她全面,但尤其擅長這種大規模的控魂。
鋪子里的那些受害者,至今還在遭受著孟先生的毒手。
“那你看到段夫人跟趙子非了么”
方姨搖了搖頭,“我們當時一心想著救人,倒是沒注意到的段夫人跟趙子非的行蹤,想來他們也應該不在的吧。”
這一點,方嬈也不敢確定。
林夢雅捻了捻手指,總覺得這事處處都透著蹊蹺。
可不管擄人去的是不是段家,趙子言都是從段家救回來的,這怕這個梁子,方姨跟段家算是解下了。
事實上,段夫人和趙子非還真的就在段家。
只不過母子兩個現在陷入了爭執之中。
“母親,你說過趙家的一切都會是我的可我們現在像是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來了,難不成您真的甘心將趙家的一切拱手相讓嗎”
他們離開的時候是偷偷走的,因此并未受到任何的阻攔。
但還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他就從高高在上的趙家少爺,變成了一個寄人籬下的外室子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母親
“急什么”段夫人有點看不上趙子非的這幅沉不住氣的樣子。
“很快你就會知道,那趙家算個什么東西,也值得你如此費心”
“是么”趙子非冷笑道“母親別忘了,是您從我小的時候就每時每刻地告誡我,只有我才配得上趙家的那些權勢地位。現在,您又讓我主動放棄趙家。”
“母親,該不會您把我當成個傻子耍吧”
“放肆,我是你母親”段夫人沉下了臉,疾言厲色地警告趙子非。
“你是我生的,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還有,你該把眼光放長遠些,小小的一個趙家,就值得你如此牽腸掛肚,若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