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這么對她,心里的怒火更是涌起千層浪,恨不得現在就沖到小院里,把那兩個小賤人拖出來抽筋扒骨,挫骨揚灰才解氣。
但她又不敢再去小院找晦氣,卻不想此時,有人將她帶到了白靜的面前。
“這是”
白靜眉頭微皺,有些嫌棄地看著活
像是剛從土里爬出來的狼狽女人。
正想呵斥下面的人不是做事,怎么什么人都往自己面前帶。
卻不想心腹婆子壓低了聲音提醒她道“這人看著,怎么像是方氏的那位堂姐”
“嗯她還有個堂姐”一聽是方嬈的親戚。白靜立刻來了興趣詳細的詢問了一番。
婆子知道得也不多,低聲道“聽說她這個表姐早年間就給一位大人物當了外室,誰知她運氣好沒幾年正室夫人就一命嗚呼了,于是她就被當成續弦抬進了府里。”
“運氣好”白靜冷冷瞪了那婆子一眼,對那女子更為不屑。
“我看她肯定是先處心積慮地算計了那位正室夫人吧。”
婆子心頭一驚,趕緊點頭應和,唯唯諾諾地再不敢瞎說。
身為一個正室夫人,白靜自是看不上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
要是平常,別說是結交了,就算是看一眼她也會覺得臟了自己的眼睛。
但,這人可是方嬈的親戚,而且,看起來方嬈還把人給得罪了。
秉持著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朋友的原則,白靜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態度相當友好地開了口“這是怎么一回事你們怎么照顧客人的,快拿幾身干凈的衣裳來。”
方嬈的大堂姐名為方牡丹。
年輕的時候頗有姿色,便是容顏老去了手段也是不缺的。
但她沒想到,方嬈居然敢這么對自己。
等到她洗完了臉,換了身干凈的衣裳后,更是哭哭啼啼地跟白靜哭訴自己剛才受到了何種委屈。
卻是絕口不提是自己先罵了人,然后才被教訓的。
在她看來,那兩個小賤人不過就是家里奴婢而已,她便是想要打死也不為過。
她們膽敢這么做,必定是得到了方嬈的授意。
當下,便將一肚子的苦水都倒給了白靜聽。
“親家嫂子,我只不過是上門想要看看她而已,沒想到她居然這樣對我,你們趙家難道就不管管嗎”
白靜按了按自己的額頭,一臉為難地說道“廖夫人息怒,按說你此時上門本是好意,于情于禮方氏也不該如此待您。”
“只是”
白靜頓了頓,才憂愁地繼續說道“今時不同往日了,大約是因為她夫君在長老會內頗為得力,別說是我們這些人了,就算是族里的族老們,平日也不大能管的上他們了。”
方牡丹一聽到這話,眼珠子卻是轉了轉。
心道她正是從自家老爺們聽到了一些傳言才上門的。
而且她這次來,可沒想空著手回去。
可她想的很長遠。
要是她將這消息隨意的泄露給旁人,那她不就少得一分好處
當下,便又把話給咽了回去,只哭哭啼啼地說自己自己委屈,說方嬈是好心當成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