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插著腰,嘟囔了半天。
不過他很快又笑了。
轉回屋子里,看到鄭淵還坐在原處,他心情大好的走了過去,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們這個新老板不錯吧”
鄭淵看了他一眼,隨后緩緩點頭。
錢金子的眼睛一亮,立刻搬了張椅子過來,坐在了他的對面,掰著手指頭跟鄭淵講林夢雅的優點。
“年輕,漂亮,看著就養眼,比從前那群只會頤指氣使的老頭子強太多了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好大方啊”
錢金子把足足五十兩的銀元寶取了出來,在手里掂量著,笑得眉開眼笑。
“所以咱們暫時就跟著她吧”
看在銀子的面子上,他做出了決定。
鄭淵毫無異議。
其實他們兩個人之中,看似錢金子又愛財又不著調,但實際上做決定的大部分時間都是錢金子而不是他。
一起搭檔這么多年,他比誰都清楚,這家伙的心機有多深。
那些想要算計他們的人,最后都死得是相當凄慘,這就是錢金子的能耐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給族里傳幾句話。”
錢金子的笑容還在,但眼神卻冷了下來。
之前給小福寶解術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一些異常之處。
的確,封鎖孩子意識的的確是他們族中的禁術。
但,這禁術早應該被毀了。
應該說天底下除了他之外,應該再也沒有人會這種禁術。
畢竟,這可是搭上了他這一支的幾十條人命換來的。
如果真的有人還會,那這個人,就是害死他那些親人的元兇
錢金子的眸子里劃過一道冷芒。
他什么都能忍,甚至可以放棄自己的一切,到處漂泊。
但他決不允許害了自己親人的兇手,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大年初一,所有人都換了身新衣服。
按照習俗慣例,方姨本應該在前院接受趙家族人的拜年。
但如今她已經想開了,再加上身份上改變,至少她自己覺得不再合適出現在前院,因此將這樣重要的場合留給了趙家二老與白靜。
至于他們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已經不在她關心范圍之內。
只要他們不主動來挑釁自己,那她也不會耽誤這些人耍威風,擺排場。
有那閑工夫,她還不如多玩幾局麻將。
盡管林夢雅發現了一些異常,但她并沒有聲張。
一來是因為大過年的,她不想讓大家就此不安生;二來,那東西至少目前來看,對人體是無害的。
而且她已經讓白蘇跟采茹,帶著人在院子周圍撒了一圈藥粉來滅殺。
效果還算是不錯。
這東西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某種種子,或許稱作孢子更為合適。
但林夢雅的系統內沒有生物檢測的功能,而且她在這方面也并不擅長。
能認出來,也全賴于至今仍舊沒有解碼出一半的青箏譜。
這東西簡直堪稱是奇珍異物的百科大全。
最可惜的是資料庫尚且不完善,所以她暫時只知道這種孢子必須要用極高的溫度來激活。
除夕之夜的煙火,想必是那道激活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