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我都跟你們說過了,為了防止你們三個作弊,我請來了一位最公平公正的人當裁判”
錢金子還被繞在游戲里,久久不能回神。
倒是啞巴同學,哦,對了,剛才人家已經進行了自我介紹他叫鄭淵。
因為所煉功法奇特,所以極易容易走火入魔,以至于為了抑制這種狀況,全族上下但凡是修煉這本功法的人,必須要戒驕戒躁戒喜戒怒戒嗔。
總之,情緒不能波動,最好是能夠練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鎮定,這樣才能在武功上面有所精進。
“也就是說你們全族都是面癱”林夢雅真是一語中的。
鄭淵點了點頭,他還告訴林夢雅,其實他們以前的功法并不是這樣的。
只是不知道從哪輩起,他們族里的人練武就非常容易走火入魔,但是同樣的功法如果是外人來煉的話,就會大大的降低風險。
可同樣風險越大,收益也就越大。
要是他們能夠抵御心中負面情緒的累積,或者是好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那么他們十年所獲得的,恐怕比外面的人三十年獲得的還要多。
這就造成了他們的家族鋌而走險。
只要不是完全沒有資質的,或多或少或自愿或被迫都會一點這上面的功法。
再加上能在較短的時間內取得非常優異的回報,他們族里的人,很少有人能夠在這樣的誘惑中堅持下去。
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為了獲得超出常人的能力,他們必須要以自己清醒的頭腦為代價,甚至有可能到最后會爆體而亡,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停下他們的腳步。
“原來是這樣,那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你們體質出了什么問題”
自從來到古族之后,林夢雅也也見識過好多例家族遺傳病。
雖然程度有淺有深,但卻足以影響他們未來的生活。
有的也許現在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礙,但十年之后呢,二十年之后呢
誰也無法保證,不是么
“也許就像是姑娘所說,成因就是我們家的家族遺傳體質。不過我相信有殿下的幫忙,我們一定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林夢雅的頭更疼了。
她記得自己好像已經很久不熬心靈雞湯了,而且也沒有對鄭淵和錢金子做什么,怎么他們就能這么篤定地認為自己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呢
難不成她長的一副妙手回春的模樣
林夢雅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要不,過了年她還是換個路線繼續忽悠吧。
這種救世主款的,感覺不太適合她呢
兩人把能說的幾乎都說了,至于那些不能說的秘密她也沒有主動去問。
不管是從心態,是從行為模式上,她始終把自己從古族的大家族中隔離出來,以一個比較公正客觀的第三方角度去看待古族。
也就是說,比起當一個參與者,她更喜歡當一個旁觀者。
當然也有可能是隔山觀虎斗,總之這兩個人都還算得上是誠實守信,那她暫時就相信他們了。
“先說好,我真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夠幫你。而且如果你們想要讓我去看看情況的話,那也請年后趁早,我檔期很滿的。”
錢金子的眼眶里,再度盈滿了淚水。
要不是龍天昱在旁邊攔著,他非得哭出個汪洋大河來。
“不是你干嘛老是哭呀,這大過年的多不吉利啊”
林夢雅把自己的手絹遞過去。
說實在的,錢金子這樣年輕好看的人哭起來還真是挺帶勁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