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陷害橋段怎么這么狗血鬧了半天是出自這位夫人的謀劃。
不過真是可惜了,她宮雅的家教就是這般密不透風。
想用這種惡心的手段來離間她跟她男人,簡直做夢
“你胡說些什么呢”
方嬈更覺得莫名其妙。
雖然她已經意識到白靜是故意引她過來的,但人家那明明就是小兩口而已。
雖然是孟浪了些,但人家也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也沒礙著別人什么事,甚至他們都是未經過同意就闖進來的,說起來這事還是他們有些失禮了呢
但很快,白靜就親自給她解開了這個疑惑。
白靜見她找來的女人,并沒有按照原定的計劃哭哭啼啼地說自己是被人非禮的,從而順利地把事情鬧大。
干脆,就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人群里立刻有人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出來,“她,她不是翡翠樓的露兒么”
有人好奇地詢問這露兒是何方人士,那知道女人底細的立刻解釋說道“翡翠樓可是這附近最大的溫柔鄉,露兒可是樓里的紅牌花娘,聽說前幾天被一個豪客包下了,原來”
余下那未說的話,就像是一只小鉤子,將眾人所有不堪的揣測都引了出來。
既然人在這,那“豪客”的身份,自然也是呼之欲出。
只不過比之白靜帶來的人的各種惡意的揣測,方嬈跟她身后的幾個貼身服侍的丫頭婆子,則是一個比一個沉默。
她們能說啥呢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是南院夫人帶來的人一樣眼瞎。
但她們卻默契地一致保持著沉默。
畢竟不是每次都有機會看到這樣好笑的猴戲。
她們互相用眼神交換了一下,最后在方嬈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下,準備繼續當好一個個不會說話的木頭樁子,任由白靜跟她的人發揮。
“行了,今天這件事情都給我爛在肚子里,誰都不許傳出去。”
白靜面上保持著自己一貫的威嚴,對自己的人下了封口令。
但對面的男人始終是冷冰冰地看著她,甚至都不發一言,白靜的心理也有些暗暗的得意。
她這才出了一口惡氣。
不管是方嬈也好,還是那個宮雅也罷。
她們都只不過是被男人寵壞了的蠢貨而已。
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哪有不喜歡鮮嫩美人的男人
她可是聽說了趙毅軒在外面早就有旁的女人了,就連之前的姨娘也很是得寵。
現在,那宮雅也終于得到了教訓。
一想到對方也跟她一樣,甚至還不如她地位穩固,白靜就有種勝利者高傲。
她要讓對方知道,只有自己才會是她的靠山。
男人,終究是靠不住的。
白靜瞥了一眼悄悄退出去引宮雅過來的婆子,她清了清嗓子,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這件事,殿下可希望宮家主知道”
說完,她的眉頭皺起,像是十分惋惜的模樣。
“以她那般出身的女子,必然是容不下那般低賤出身的妾室,殿下可想好了,如何對夫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