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絕對是要命的東西
都說從簡入奢易,從奢出入簡難。
想必古族的商隊們也已經習慣了宮家創造出來的方便條件,而一旦失去之后,他們那微薄的利潤,可就不足以支撐商隊天南地北地跑了。
所以說,林夢雅這一招更像是溫水煮青蛙。
不僅僅是古族,還有現在衛國的那些大世家們,恐怕也是如此。
呵,不然她為何要絞盡腦汁地想出那些便利措施她又不是什么善人
至于之前不用這招,是覺得不想跟古族太早對上。
現在看來,對方好像并不明白她先前的退讓是何種用意,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既如此,那她也不必再給對方留余地。
當然,憋著一口氣想要制裁古族的人也并非只有林夢雅一個。
龍天昱從那兩家找茬回來之后,就讓刃一以各種渠道發布了一個命令他麾下所有的勢力,從今天開始將會不予余力的給古族找麻煩,尤其是裴家人,更是他的“重點照顧對象”。
龍天昱是帶著一臉的肅殺之氣離開的。
他可不是毛頭小伙子,找人只為了揍一頓給媳婦出一口惡氣。
那兩家的人是他親自審的。
看著他們一個個的瑟瑟發抖,甚至不斷告饒,卻難以消滅他心頭翻滾的怒火
裴千吉這個老賊竟敢把主意打到他閨女身上
黑暗中,龍天昱的笑容透露出幾分殘忍的弧度。
裴家,呵給他閨女提鞋都不配
當夜,被龍天昱關在密牢里的裴千吉,也得到了龍天昱的“熱情款待”。
整整一夜的酷刑折磨,裴千吉早已經崩潰。
但更讓他恐懼的是,對方好像就是以折磨他為樂趣,根本就沒有審問的意思。
直到晨光熹微,龍天昱才停手。
他渾身上下都濺上了星星點點的血,但依舊維持著優雅尊貴的威勢,在裴千吉的余生內,成為了他永遠的夢魘。
“準備沐浴更衣,讓人來治他,記得用藥效最厲害的秘藥,別讓他死了。”
龍天昱接過刃一遞過來的布巾,一根根地擦干凈自己的手指。
這雙手可不能讓這種人的臟血污染了,待會他還要去抱媳婦跟小福寶去呢。
奄奄一息的裴千吉甚至都無法發出哀嚎。
只是那雙眼睛里卻盛滿了深深的恐懼,昨晚的一切都烙印在他的腦海里。
那是比煉獄還要痛苦百倍的刑罰,足以讓他心裂膽寒,再也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龍天昱扔了布巾,瞥了那廢物一眼。
“這只是一個開始。”
“我會像碾斷你的手指那樣,將你背后的那些人一個一個碾碎。”
“你不會死,但你會永遠深陷絕望。”
他的語氣太過平淡自然,完全不像是威脅。
“嗚”
裴千吉只能發出這樣簡單的聲音,卻也同時充滿了恐懼。
在經歷了昨晚的一切之后,他已經下意識地對龍天昱的話深信不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