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仗著膽子才敢提條件的。
殊不知他那副慫包的樣子早就已經出賣了他。
林夢雅看向他的眼神緩和了不少。
尤其是在得知目前只有這個家伙能救自己的女兒后,她決定暫時先把前仇舊怨擱置。
輕輕扯了扯開口欲言的龍天昱,她轉了轉眼珠,輕聲開口說道你應該打聽過我的身家吧錢公子,咱們倆明人不說暗話。
我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如果你能幫我的話,我可以付給你一大筆金子當報酬。
她話還沒說完呢,錢金子的眼睛就亮了。
心下稍安,看來她的方向是對的,繼而又加大了籌碼,小心翼翼地開出了價格。
雖然我不知道平時請你出手一次的價格是多少,但我想以錢公子的能耐,萬兩黃金應該不算是辱沒了你吧
吸溜,錢金子忍不住吸了口口水。
這,這也太太太太大方了吧
他發了
他這次是真的要發了
盡管他還想繃著,但卻實在是繃不住啊
那,那個宮家主雖然咱們之前也有過一些過節,但那都是誤會
我要是早知道宮家主你是這么一個富不對,是豪爽的人,那我肯定不能接這次的任務
之前真是多有得罪,還請宮家主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往后多給小的一個表現的機會。
對了,您也別公子來公子去的了。我大名叫錢金子,你就叫我金子就行
價錢開到位,錢金子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連說話都變得諂媚了起來。
林夢雅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行,幸好能用錢來擺平對方。
也幸好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
兩方就在這種用金錢買來的友好氛圍下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龍天昱冷眼瞧著對自家夫人變得分外熱情的錢串子,忍不住嗤之以鼻。
呵無能的家伙,看到錢就走不動路的無能之輩而已
不過連他自己都不肯承認的是,他之所以暗自在心里瘋狂貶低人家,純粹是自己心里泛酸了起來。
可惜,他媳婦沒那么好哄。
不然他別說是黃金萬兩,給他媳婦再添一座金山也行啊
此時已經是接近凌晨了,但除了林夢雅這個剛剛生產完的人看起來有些憔悴疲憊之外,不管是龍天昱還是錢金子都絲毫不受熬夜的影響。
而且這件事茲事體大,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在龍天昱的無聲堅持下,他們還是進屋再說。
一進去,龍天昱就把她攆上了床。
雖然這樣有些不太禮貌,奈何錢金子現在對自己的雇主大老板可熱情周到得很。
不礙事不礙事害,要是早知道宮家主才剛生完,我肯定給您帶一些補品了。
聽我家長輩過,這坐月子可得講究呢不能受風不能受涼,也不能站得太久、坐得太久,您可得好好保養好自己的身體。
再說我既然接受了您的雇傭,那也不算是外人了。
您躺您的,就這么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