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如同只死魚的裴千吉的臉色,也由驚慌失措轉變成了一片陰冷狠戾。
“呵呵呵,沒想到堂堂圣尊居然對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那么感興趣。”他的話聽起來并沒有多少擔憂,反而,還帶著些挑釁。
刃一又使勁踩了他一腳,甚至能聽得到骨頭錯位或是碎裂的咔嚓聲。
但裴千吉卻絲毫不顧,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龍天昱。
“沒錯,紅衣盟的下落我的確清楚,可我偏不告訴你。”
龍天昱的劍眉,微微蹙起,隨后唇邊的冷笑更深了些。
這個裴千吉,當真惹他動了氣
“看來,裴家主是不打算說了”
他轉了轉手腕,看向裴千吉的的眼神儼然在看一個死人。
“無妨,只要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總會有無數種方法從你的嘴里掏出來。”
裴千吉聽到這話閉起了眼,看來是準備消極抵抗了。
龍天昱自然不會對一個與他反抗到底的敵人有多余的耐心。
揮了揮手,他示意刃一先把人拖下去。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雖然可以殺了一個裴千吉,但卻不能留下太多的痕跡。
現在還不是跟古族完全撕破臉的時候。
因為裴千吉自己心里有鬼,因此他從昨天開始就以身體不適為名遣走了周圍的下人。
他的心腹也早被龍天昱的手下控制住。
所以裴千吉那些手下們愣是沒發現自家家主被人給帶走了。
直到傍晚,錢金子才捂著胸口被同伴丟到了內室。
“噗,你他娘的就不能輕點嗎你可知道為了保住這條命,我吃了多少人參靈芝,那可都是錢啊”
他哭喪著臉,心疼得難以自制。
要不是怕自己死了之后自己的財產轉眼之間就變成別人了,他一定不舍得吃那些好東西
這回買賣,他簡直要虧死了
錢金子卻沒在室內看到人。
“怪了,每次裴家那老東西都急不可耐的問我任務的進度,怎么今天人都不在”
他有些納悶,但卻沒人能給他解答疑惑。
錢金子在屋子里繞了幾圈,還順手劃拉了幾樣還算不錯的擺設后,臉色才沒那么難看。
“我說啞巴,你說他會不會為了賴賬所以連夜跑了”
錢金子隨口問自己的伙伴,也沒指望對方能夠回復自己。
既然叫啞巴,就算不是真的,也肯定是沉默寡言到了極點。
反正他跟對方認識了差不多有一年了,可對方竟然跟他就說過一句話。
一句啊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還能不能等到第二句了。
卻不想,今天可真是天降了紅雨
“有人。”
沙啞的聲音才剛在耳邊響起,下一刻錢金子就被啞巴扯到了身后。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緊緊地抱著自己懷中的寶貝,眼睛瞪得最大緊緊盯著比他還高半頭的背影。
天啊第二句的驚喜真是來得讓他猝不及防
但現在,很顯然還有別的事情需要他擔心。
只見內室的深處,走出來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龍天昱瞇起眼睛,看向門口的那兩個。
看來,他要找的人,倒是急不可耐的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們也是紅衣盟的人”
錢金子快速地從腰間抽出不少的布袋子,然后把寶貝塞進去,再把口袋抽緊,然后牢牢地系在自己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