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一次見面,現在的他很顯然很冷更狠,也更加傲然霸道。
哪怕裴千吉心里恨得不行,但也不由得心生恐懼,不由自主地屈服在他的強大威勢壓迫之下。
“我不
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龍天昱冷冷地笑著看他,眸中所余不多的耐性盡失。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刃一,給裴家主一點小小的教訓。”
刃一,也就是踩在裴千吉腦袋上的家伙聞言,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小匕首。
手一起一落,響起的就是裴千吉慘烈的哀嚎聲。
“你、你們這么做,就不怕惹怒整個古族嗎”
他已經恐慌得口不擇言,甚至忘記了剛才自己的哀求,直接下意識地用他最大的依仗來威脅龍天昱跟他的手下。
實在是太疼了
那匕首是三棱的,上面打造著不少尖銳的倒刺。
這東西與其說是武器,不如說是一種殘忍的刑具。
一起一落,便是一個血肉模糊的洞。
而現在這個洞正好出現在裴千吉的腰間,撕裂與刺傷令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不欲生。
“呵,古族”
龍天昱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
他的容貌雖然俊美,但他的眼神太過銳利,甚至隱隱約約有些失控的暴戾。
裴千吉突然不敢再看他。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怕了。
“我何時將你們古族放在眼中了裴家主,我之所以陪我家夫人來走這一趟,不是給你們臉,只是單純怕我家夫人覺得無聊而已。”
他居高臨下,他睥睨眾生。
“在我眼里,古族不過區區螻蟻。”
可這些螻蟻,卻差點害了他的摯愛
一道兇光掠過龍天昱的黑眸,他這次甚至有些不想控制自己心頭洶涌的殺意。
螻蟻而已,死光了也無妨,不是嗎
裴千吉的唇已經毫無血色,但他的腦袋卻因為疼痛的刺激而激烈地轉動著。
很顯然,對方之所以選擇打上門來,一定是因為自己之前的部署失敗了,而且被發現了。
他不禁在心頭暗罵那些血衣殺手的無能。
但在心里他已經迅速盤算好了脫身的借口。
“好,好,我說,我說其實那些人是我花了銀子雇傭而來的,我只是見過他們的中間人,并不知道他們的來歷。”
“所以就算是你要找,我也沒辦法告訴你他們在哪里,但我可以配合你把他們引出來,我還有尾款沒給他們。”
龍天昱輕輕冷笑了一聲,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血衣盟,大約在三十年前興起的殺手組織,因為手段殘忍惡名昭昭。”
“大約在十年前,血衣盟一夜之間銷聲匿跡。許多都以為他們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人誅殺剿滅,巢穴也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
“可誰都不知道,他們存在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用殺人來賺取傭金。血衣盟所殺之人,除了極少一部分是為了掩人耳目而接的任務,其他的,都是他們本來計劃就要殺的人。”
隨著龍天昱將這些話講出來,裴千吉的身體變得越發僵硬,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可憐那些人,直到死他們也不知道真正要害自己的人是誰,所以血衣盟雖然作惡多端,但卻能夠幸運地全身而退。”
“你說要是我把這些真相公布出去,那你,跟你手下的人,又會得到什么樣的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