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樂正子檀就開始起床練功。
此刻的他容貌依舊俊朗,但氣質卻陡然一變,不再是玩世不恭的貴公子,而是一把即將出鞘的絕世名劍,鋒芒畢現。
“二少,咱們的人已經把裴家的信截獲了,下一步咱們該怎么做”
樂正子檀沒理手下人的回稟,而是繼續打出一套行云流水的功法直到最后一招,這才收勢。
慢條斯理的拿起旁邊干凈的布巾,隨意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眼中帶著一抹玩味的笑。
“信在哪”
手下立刻將信呈上。
樂正子檀絲毫絲毫沒有忌諱的將信封撕開,略略的看了一遍信的內容就將那封信扔進了水盆里。
瞬間,水將信紙打透,墨色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重新寫一封信,就說這里一切正常,讓哥哥不必擔心。”
“還有”他轉過頭去,笑容之中暗含這幾分戲謔。
“記得在信上提一提,這宮家家主貌似無鹽女,而且又笨又蠢,根本就配不上我家哥哥。”
他說完,就讓人退下。
呵,反正這封信最后也是以裴家那老家伙的名義交在哥哥手上的。
壞人,當然要留給討厭的人來做了
與其同時,林夢雅也將一封寫給曾祖的信,讓人暗中送了出去。
“其實你不必你太過在意裴千吉說的話。”
龍天昱見狀,不由得想要安慰她幾句。
“就算這件事情真的跟宮家有關系,可已經過去了三十年,如今你又對過去一無所知,他們就算是要怪罪也怪罪不到你的頭上,何況你還有我在。”
龍天昱以為她是受到了前塵往事的影響,所以內心不安。
但林夢雅可沒他想的那般多愁善感。
“我當然清楚,但是此事關系到咱們能不能順利借得古族至寶。至少前因后果我要弄清楚,我也不能光聽聽信古族的一面之詞。”
林夢雅的確是個護短的人。
就算是宮家人真的做錯了什么,她也不會讓現在的宮家因為前人的錯誤而承擔那些罪責。
但若是真的是宮家錯了,那她一定會盡力彌補。
只是
“我原以為宮家只是一個稍微沒那么普通的家族而已,卻不想,竟然藏了這么多的秘密。”
她往后一靠,習慣性地靠在自家男人的胸膛之上。
初初回到宮家的時候,整個家族沒落、狼狽,四面楚歌,被群狼環伺,恨不得誰都來踏上一腳。
可真等她掌握了宮家之后,她卻發現這個家族有著超乎尋常的團結立跟行動力。
她早該想到。
這樣一個家族,又豈會簡單
“下一步你是怎么打算的”龍天昱攬住懷中的她輕聲詢問道。
林夢雅揉了揉眉心;“古族圣地看來咱們是一定要去了,那姓裴的老家伙根本就是不懷好心,就算是我們要去,也得想個萬全之策。”
龍天昱有些高興,因為夫人剛才說的那句“我們”
就是說,夫人已經將他打算在內了。
他再也不用苦苦追著夫人跑了,也不用再擔心,夫人會把自己當成累贅。
他喜歡“我們”。
“夫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一定會支持你”
龍天昱低聲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