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畏懼趙家四叔。
事實上,趙家任何人她都不怕,更何況,這只不過是源于一場陷害,而如今他們不過是更多了些強取豪奪的理由。
便是她沒有暴露身份,只怕他們也會想辦法從自己的手上奪走保胎的法子。
這樣為了私欲而找冠冕堂皇的借口的人,她可真是看得多了。
對她,趙四叔卻沒之前的那般好態度。
“姑娘,我勸你還是省著點力氣,別再浪費口舌挑撥離間我趙家之人。你殺我趙家子侄更是人證物證俱在。”
“你巧舌如簧能騙的了我那毅軒好侄兒,卻騙不了我。來人,先把她帶下去,容后發落。”
趙毅軒還想攔,但卻被林夢雅一個眼神勸退。
既然最大的靠山都蹦出來了,那她就得好好看看,這一窩居心不良的家伙們,究竟想要做什么。
“趙四爺,你若不想自己的打算落空的話,最好是對我客氣點。”
她壓低了聲音,嘴角噙著些許的玩味。
那趙四爺倒也不惱,掀了掀唇角,不咸不淡地警告她。
“那是當然,不過姑娘也別太得意。趙毅軒不管怎么說,也是我趙家人。姑娘若是乖覺,那我自然也不會為難你。”
林夢雅冷笑著瞥了他一眼,便被人帶了出去。
她一走,趙家四叔也不便久留,而是語重心長地提點了趙毅軒幾句。
屋內的一干人等也是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有這樣的發展。
如今那契約就如同燙手的山芋,他們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就在此時,江沂水突然看向一直淡定喝茶的龍天昱。
“敢問這位小先生,你們與趙家之間,是否真的有過節”
龍天昱抬起頭來,不輕不重的話,落在了每個人的耳中。
他說“你們愿信便信,不信我也不強求。”
“我只是我家夫人這艘船,可不是旁人想搭就搭的。”
他雖沒有給出正確的回應,不過眾人卻聽出了他話中的篤定。
這下子,一群人再度陷入了愁緒當中。
果然,這天上是絕不會掉下免費的餡餅來的。
看來他們也得好好想一想了。
林夢雅依舊是被關在了趙家的后院。
只不過這一次,負責看守她的人卻是趙珣帶來的。
她被關進來之前,趙珣還想拿話刺她。
可惜林夢雅只把對方當空氣,無視得很是徹底,倒是顯得趙珣像是個暴跳如雷的小丑,自討了個沒趣。
屋子里也沒個取暖的炭爐,也幸好她今天穿得足夠厚實,不然這天寒地凍的,只怕一個晚上,她就得凍成了個冰棍。
坐在茅草堆上,她正思考著今天的事,就聽得外面傳來方姨的聲音。
“什么人”
“我是來給她送炭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