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占鵲巢不成,還真把這里當成你家的了”
隨著她的嘲諷,趙子非的臉色看起來更加陰狠躁狂。
“這里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是你姑姑那個不要臉的賤人搶走了我的父親”
林夢雅眸色轉冷,給采茹打暗號的手指,都不由得加重了力度。
“呵,那你怎么不敢去質問你那個始作俑者的父親我若沒記錯的話,當初可是他硬是要娶我姑姑的。
還有,我姑姑嫁過來之后,也給這個家帶進來數不清的財富。姑丈的這些私產生意,至少也有一大半都是我姑姑在打理。
你跟母親想要登堂入室我不管,但你休想染指我姑姑的心血”
趙子非沒想到,眼前的女人硬氣起來,居然連他都感覺到了壓力。
可他又如何能甘心
他可是背著母親,冒著會跟母親翻臉的風險,想要博得一個露臉的機會的。
沒想到,居然被這個女人給毀了。
想到這里,他眼底的陰毒越發濃烈。
林夢雅不是沒看到對方那恨不得吃了她似的眼神,但那又如何
所有的難堪都是他自己找的,怨不得旁人。
“還請你讓開,我還要出去幫忙招待客人。”
話還沒說完,趙子非扭頭就跑開了。
搞得林夢雅很是意外。
剛才還跟自己放狠話來著,為何這么輕易就走了
“主子,您剛才為何要攔著我這樣的人,不給他點教訓,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采茹很是疑惑不解。
同樣,她更加無法忍受,對方用那種放肆的眼神來刺自家主子。
林夢雅只是不解地看了一眼對方的背影。
以她的了解,趙子非絕對不是那種會輕言放棄之人。
剛才他這般倉促地離開,要么是還有其他想要算計自己的陰謀;要么就是,他看到了某個他不想看到的人。
“子非,你真是大了。連我這個當娘的都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出息,還想著要給那個死人當孝子了是嗎”
段夫人嘴角微微勾起,看起來是在笑,但眼神內閃爍的寒芒,卻讓趙子非怕得渾身發抖。
“母親、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的,其實這一切都是”
“啪”地一聲,他所有的辯解都被段夫人一巴掌打斷。
“跪下”
隨著段夫人的一聲厲喝,趙子非反射性地跪了下去。
堅硬的青石板冰冷刺骨,他剛才又跪的突然,現在只覺得那鈍痛幾乎讓他無法忍受。
但他卻不敢吭聲。
多少年來,只要是他一犯錯誤,母親就會罰他跪下。
不管是酷暑還是寒冬,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伺候他們的下人。
“我生你出來,是讓你聽話,幫我達成心愿的,不是讓你來攪局的”
又一巴掌,落在了他的另外的半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