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揉了揉自己的腰,點點頭乖乖巧巧地把匕首還給了對方。
龍天昱
讓人送來了清水,用手帕沾濕了,一點點地將她手指上的泥土都擦干凈了之后,這才讓人把筍子也一起打包帶走。
夫人挖了這么些,晚上也可以加一味菜了。
趙長老被迫吃了一大碗這年輕人的膩味狗糧,心情越發的不是滋味。
唉,想媳婦了。
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他也好光明正大地把媳婦接回來。
林子里有一間小竹樓,三人各自在房間內坐定。
趙長老看著那兩個年輕人一眼后,這才略帶幾分急迫地問道“你們在信中所寫的那些事情,可是真的”
不是他不相信他們倆個。
只是這些年來,他雖然一心都撲在生意上,就連夫人也有些顧不上。
可他自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至少他所在的這座小城之中,應當是不會有如此惡劣的存在的。
就知道他肯定不會那么輕易地相信。
林夢雅拿出了倆份口供。
是那兩個還幸存下來的趙家侍女所供述的前因后果。
除此之外,為了增加她們口供的可信度,林夢雅還讓她們說出一些外人輕易不會得知,只有他們府內之人才能知道的事情。
一件兩件的,趙毅軒還能覺得是有人故意偽造的。
但看到倆人同時說出他某次因為得罪了夫人,曾經被夫人拿著雞毛撣子攆得滿院子亂躥的事情后,“砰”地一下,他扣住了這兩份口供。
不成再看下去,他怕是一點面子都沒了
“你們是從哪里知道這些事情的”他羞憤難當,但面上卻愈發顯得認真嚴肅。
林夢雅當然知道這里面寫了什么內容。
反正該嘲笑的地方她也早就嘲笑完了,當下也只是端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是從兩個被趙家發賣的侍女口中得知,這兩個人我們已經救下來了,但就她們所說,其實她們當初是被冤枉的。可無緣無故的,有為何會有人要陷害她們呢”
大宅門里陰私多。
這一點,林夢雅比任何人都清楚。
像是她這樣的家族,若是有些事情被不該看的人看到了,也會想辦法讓其三緘其口。
可這件事,怪就怪在她們都是被冤枉的。
她也曾詳細地詢問了一番,那兩個侍女都不是主人們的貼身侍女,不過就是負責在院子里灑掃做種種粗活的而已。
就連她們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自己遭此大難的原因。
所以,林夢雅才覺得奇怪。
趙毅軒也是一頭的霧水。
“府內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我夫人雖然是賞罰分明,但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嘖,還知道開口就維護方姨。
林夢雅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給他打了個小勾勾。
“我也覺得不是方姨做的,而且她們兩個,一個當初是負責伺候靜夫人的,另外一個,則是負責書房所在的院落的。”
趙長老眉頭微蹙。
“我實在是想不起這人是誰了,但我記得當初好像是有個小丫頭,偷偷進了我的書房里偷了些東西。”
時間久遠,再加上丟的不過是一方并不重要的硯臺而已,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倒是那之后發生的一件事令他印象深刻,這才連帶的把丟東西的事情一并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