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趙子非這樣的人,是不配跟她交朋友的。
更何況,她可不覺得對方有那么“平易近人”,逮誰就跟誰交朋友嗎
呵,都不過是想要占她便宜的大豬蹄子罷了。
林夢雅可不想繼續跟他耗下去。
這家伙嘴太碎了,而且又不安分,還想要動手動腳。
點了點頭,她快步走開了。
她得早點離開這個地方,并且以后都得避開這位碎嘴子公子。
否則,她還有個清靜
趙子非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外。
旁邊的兩個心腹小廝也一直很安靜。
直到某個在暗中窺探著這一切的人離開之后,他們才走到趙子非的身后。
“公子,段姑娘的人也走了。”
“哦,想來我這位表姐,也一定去我母親那里告狀了吧。”
所謂的深情、儒雅隨和全都消失不見。
如今的趙子非冷下來的面孔里,只有精明的算計與冷漠
他根本就不在乎那個啞女,同樣也不在乎段茹萱的人。
但他卻絕對不允許,自己的人生,被段家的兩個女人,牢牢掌控在她們的手中。
“公子,就算是段姑娘真的嫁了您,她也礙不著您什么事。何況,您如果現在就跟夫人撕破臉的話,只怕夫人會對您不利。”
他的小廝也是為他著想。
但就是這句話,卻引爆了趙子非的憤怒。
他死死地捏住了自己的袖口,額頭上,甚至已經露出了青筋。
“段家的女人可沒那么簡單。我母親苦心謀劃,暗暗忍耐了十五年,才換來了今日的榮耀。段茹萱那個女人更是,苦熬到了十八歲還未出嫁,你覺得,他們會輕易地放過我”
身為段夫人的兒子,他最清楚母親的個性。
但是他絕地不允許,自己以后的妻子,會是一個如同毒蝎般可怕的女人。
尤其是,她居然可以隱忍那么久。
而且,母親還有許多秘密,就連他都不知道。
“少爺是喜歡那個啞奴”小廝又問道。
這一次,趙子非只是冷冷一笑。
“她不過是我用來擺脫段茹宣的工具而已。你們倆個仔細地盯著點,如果我母親或者是段茹宣的人來為難她,你們只需要不輕不重地幫她一把即可。”
倆人點點頭,示意自己都明白。
趙子非瞇了瞇眼。
他知道,自己越是表達出“在乎”那個啞奴的意圖,母親跟段茹萱就越是要對付她。
小小一個啞奴的生死他并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在跟母親的拉鋸戰中,能不能盡快地壯大自己的實力,好真正地掌握住自己的人生。
此刻,幾乎是一路小跑跑回來林夢雅,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剛剛好了點。
但不知是不是她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本來以為自己碰到趙子非已經夠倒霉的了,這才剛到安置龍天昱的那個小院門口,就遇到了那位“傻白甜”段茹萱段小姐。
“恩公,我知道我不管做什么,都無法報答你的救命大恩。但茹宣的婚事從來都由不得自己,還請恩公能允許我用其他的方式補償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