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子跟被那人護在身后的女子之間,總是有著一股子,旁人再也無法插入進入的親密。
而他,除了艷羨之外,也無可奈何。
細碎的、幾乎好無聯系的事情,在她的腦海之中漸漸勾勒出了當年的輪廓。
她搖了搖頭,心中有些感慨。
另外一邊,從悲痛中回過神來的白家主,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后,忍不住開口問道“姑娘,這些舊事可是有什么不妥么”
被點到名字的林夢雅,也知道白家也有知道這些事情的權利。
她稍稍緩了緩臉色,柔聲說道“如果晚輩猜的沒錯的話,只怕白夫人不僅僅是死于思慮過重。”
“你說什么”
白家的父子兩個,異口同聲道。
林夢雅頂著他們兩個同樣驚駭莫名的眼神,繼續說道“晚輩略通醫術,那一晚曾經為大爺號過脈。大家都說大爺是先天不足,但這不足恐怕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如果不是紜兒的異狀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也不會在發覺到白淳安的隱傷后,把二者給聯合到一起。
給紜兒下藥的人,目的是希望能除掉紜兒母子兩個。
但如果對方只是想要害嬰孩的話,只要稍稍減輕分量就可以了。
白淳安的身體就是如此。
他身體的每一部分,其實都沒有遭到什么嚴重的損傷,但比起正常人來,就是弱上了那么一截。
這樣看來,他的確像是從胎里帶出來的弱癥。
不過,這也說明白夫人在懷孕期間,未曾出過任何的意外。至少表面上看,的確是母子平安。
但為何在他之后出生之后,百華安跟白實安的身體,會一點問題都沒有呢
不僅如此,要知道當初白夫人生第一胎的時候,可是損傷了身體,比不得第一胎的時候那般的身強體壯。
要知道母親的健康狀況,對于孩子的發育是至關重要的。
更重要的一點是,她之前查過白淳安補養身體的藥。
居然跟她給紜兒用的藥,有許多重合的地方,且藥效幾乎差不多。
要知道那藥可是專門針對紜兒的情況而配置的,并不適合其他人。
當時她還覺得有些納悶,卻沒往深處想。
這樣看來,此事本就有些蹊蹺。
她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把自己想到的疑點,一點點的說了出來。
“那位大夫是因為在大爺出生的時候,救了他們母子,所以才被白家奉為座上賓。假設,他別有用心,就是希望能獲取你們信任來達成自己的目的的話,那么也許夫人大爺的身體,就有可能不是意外。
如果,大爺是被暗算的。那么后來他的那位朋友,也是跟那位大夫有所牽扯的話,他能治好大爺的身體,那也就不奇怪了。”
“等等”白實安叫停了她,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說的這一切也只是猜測而已,況且,那位大夫可是數次救過我們白家人的命。”
“是啊,為何偏偏是他呢又或者說,怎么每一次白家人出意外,他都能及時趕到呢世事無絕對,卻也沒有那么多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