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大統領還親自督查此案。
作為證人之一的白麓,也暫時卸下了護衛營隊長一職,準備隨時當人證。
荀子陽原來還是有充足的信心的,不為別的,他知道白家大爺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白淳安不僅連面都沒露,大統領派去的人,只帶回來一個消息。
白淳安對于當年的事情,記不太清楚了。
這說明什么說明白淳安壓根是不準備管這件事的了。
頓時,荀子陽慌了手腳。
好在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雖然白淳安那邊不能指望了,可他,還有別人呢。
想了想,他買通了一名看守,讓他給潯陽先生,傳了一封信。
第二日,潯陽先生果然只身前來。
“父親求父親救我”
牢房內,荀子陽一看到潯陽先生,就哭著求救。
后者看著雖然形容狼狽,但確確實實沒受到什么虐待的荀子陽,頓時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子陽,你別怕。”
“父親,我怎能不怕那個馮晨,他就是想要害死我。”
荀子陽哭得顫顫巍巍的,話也說的帶著幾分明顯的俱意。
潯陽先生一直很關注這件事,所以在來之前,他也打聽了一些情況。
如今看到這個他一直心懷愧疚的兒子,心里頭終究不是個滋味。
“馮晨的腿,真的是白麓打折的么”
荀子陽想也沒想的,就把這件事,都推到了白麓的身上。
“是,白麓親口對我說的。當初,他為了討好您,所以想要馮晨快點認罪,就下手重了些父親,你不要聽那些人的謊話,他們,都是心懷不軌。”
“那宋行呢”
荀子陽遲疑了一下,方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來。
“其實這件事,我一直沒對別人說。當日我之所以誤殺了宋行,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他趁著您生病,偷了家里的東西去賣。我氣不過,所以才想著教訓他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惱羞成怒的想要殺了我,一時錯手父親,孩兒知錯了。”
他低下頭,顯得有些愧疚。
但潯陽先生,卻看著面前的男子,心口只覺得悶得慌。
牢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荀子陽心里頭犯嘀咕。
他是知道老頭子的性子的,聽他這么說,一定會覺得宋行罪有應得。
但為何,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偷偷的抬起頭,卻因為牢房的昏暗,看不清楚父親的表情。
“真的是因為,宋行先對你動手,所以你才、才殺了他的么”
潯陽先生的話里面,已然有了幾許的失望,但荀子陽卻以為,這是因為宋行服侍了其多年的原因在。
“我不是有心的,當時的情況很危機,我也是、也是迫不得已。”
他自以為戲演得那是天衣無縫,但令他有些不安的是,在知道了這些時候,老頭子非但沒有讓人立刻把他給放出去,也沒有嚷嚷的要去找白麓他們要一個公道。
而是在看了他一會兒,就靜悄悄的離開了。
咬著唇,荀子陽越想越納悶,但他還是不知道,中間到底哪里出了錯誤。
只當,是因為這件事,對老頭子的沖擊力太大了而已。
潯陽先生僵硬著身體,走出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