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甚至還倆人一起想辦法,想要對付夫人。
只是這話,她明白要是被夫人知道了,挨收拾的肯定先是自己,因此就說得很是含糊。
林夢雅大致問了一遍,老夫人貼身的幾個仆人說得都差不多。
看來,應該是這樣的了。
隨后,她把目光轉向了好不容易爬起來的君小姐。
后者一看到她,就是忍不住露出驚恐的神色。
“你看我做什么難道我還會謀害自己的親娘”
林夢雅想說這可不一定,但現在她還沒證據,只能暫時放過對方。
她示意方姨自己先行離開。
而后就在方姨的房間里,將她剛才所觀察到的東西,寫了個詳細。
方姨看完之后,也忍不住跟她一樣覺得有些驚訝。
“驚懼過度大夫不是說她是心緒不寧嗎”
林夢雅寫道也可以這么說,但是我敢肯定老夫人是因為驚嚇才發病的。人年紀大了,身體自然大不如前。但至少在昨天之前,我看到的老夫人的精氣神都尚可。只是心緒不寧的話,絕對不會讓她高燒,還昏迷不醒。
方嬈這下子反倒是眉頭緊皺,口中還喃喃念道“這可怎么辦,怎么偏偏是這個時候。”
林夢雅想了想,寫字詢問對方怎么了。
方姨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再過半個月就要立冬了,同時也是趙家的大祭之日,而且過后還是四叔的生辰。老夫人就是四叔親自找回來的,要是她一直病著,只怕那邊不好交代。”
四叔就是那位曾經被方姨懷疑的族老吧。
也難怪,他們現在并不想要打草驚蛇,最好的結果就是先維持原狀。
現在老夫人病了,還有個攪事的君小姐。
只怕會節外生枝。
“罷了,我會寫信把這件事告訴老爺,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林夢雅搖了搖頭。
隨后,方姨讓人把老大夫寫的方子拿給她看。
林夢雅思考片刻之后,提筆又謄寫了一張藥方,并且囑咐方姨,這藥一定要抓兩幅,只是給老夫人服用的是她的那張方子。
方姨自然明白,也覺得還是她謹慎。
因此就讓蘭姑姑親自去辦,并且確保任何人都不會知道老夫人喝的藥,已經被替換過了。
雖是馬上就要入冬了,但這里的氣溫始終跟秋天沒什么兩樣,甚至有時還會有些悶熱。
林夢雅更是難得,一次都沒出門,天天悶在院子里,逗墨言寶貝,順帶還加上了趙子言以及穩定下來的霍云思。
說來也奇怪,霍云思雖然怕人,但對墨言寶寶跟趙子言卻是相當不錯。
也許,是他們倆個都是孩子心性有關系。
三天后,老夫人的高熱終于退了下來,并且已經可以短暫的清醒,吃些流食了。
林夢雅再次調整了一下方子,這一次以溫養安神為主。
順便,她也給趙子言以及霍云思都調整了一下藥方。
想著省得蘭姑姑麻煩,還要一次次地往外面跑。
吃過了晚飯,她正好帶著三人在院子里頭做一些消食的運動,而龍天昱就坐在廊檐下看著他們。
她總是難以自控地把目光落在自家男人的身上。
哪怕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都能讓林夢雅移不開視線。
沒多久,她就拋下那三個,跑到自家男人身邊,讓他給自己念一段詩歌來聽聽。
這是她最近無聊新添的樂趣。
不得不說,龍天昱那一把蘇到她骨子里的聲音,念起情詩來,簡直是讓她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