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于霍云思來說,無處不在的溫柔的水,可以讓她感覺到一些安全感,對她的康復也是有一定作用的。
在熱水的熏蒸下,霍云思腰間的梅花果然有了新的變化。
青色逐漸褪去,慢慢地變成一直巴掌長短的梅花花枝。
巧合的是,那花枝上正好有五朵梅花,而且細看都是五蕊的。
林夢雅看了又看,只覺得這花枝跟五朵梅花的形態,更像是一個字。
但不管是她還是小藥都不認識。
不過她可以肯定,這紋身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就是不知道霍云思的悲慘命運,到底跟她的紋身有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
霍云思的動作漸漸遲緩了下來。
她像是回歸到了母體,微閉雙眼安靜地靠在水池邊上。
林夢雅起身,又為她添了不少的熱水。
里面她還添加自己特制的安神藥粉,可以讓霍云思好好地睡上一覺。
卻不知她剛離開,就聽到身后的霍云思突然開口。
“圣嬰,絕不能讓他們得到真正的圣嬰”
那聲音堅定又清晰,林夢雅絕對不會聽錯。
她立刻轉身,輕聲問道“什么圣嬰你再說一遍。”
“不能,讓得到圣嬰。”
霍云思低垂著頭,仿佛無知無覺,而且本應該是人稱或者是名字的地方,她卻有些含糊不清。
“你再說一遍,不能讓誰得到圣嬰,還有,誰是圣嬰”
她急著追問,但這一次霍云思卻不再開口。
林夢雅聲音稍稍大了一點,對方這才揉了揉眼睛,懵懵懂懂地抬起頭看她。
“你剛才說什么圣嬰”她頗為著急地問道。
但對方卻只是傻呵呵地看著她,還對著她笑。
林夢雅立刻意識到,剛才的那兩句話,也許不是現在的霍云思所說。
但她不明白,一個精神崩潰且混亂的人,為何會記得這樣的一個重要的信息
難道,只是霍云思的一番胡言亂語嗎
把霍云思送回去之后,林夢雅急不可耐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昱,你聽說過什么圣嬰嗎”
床上,正在閉目養神的男人聞言搖了搖頭。
伸出手來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邊。
“這我倒是沒聽說過,只不過之前你不是說墨言是什么圣體,也許,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聯”
靠在男人的身上,她揉了揉眉心。
就是因為此事有可能會關系到墨言,所以她才會如此激動。
“我只知道墨言的出身不詳,當初的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墨言的親生母親,可在那之后,我卻一點他父母的消息都沒查到。聽那女人的家鄉人說,女人是突然被她的丈夫帶回來家,并且此時就抱著一個孩子。所以,他們也不知道這孩子的來歷。”
她并不在乎墨言究竟是誰的孩子,但現在墨言的病情,卻是一把懸在她心頭的刀,隨時都有可能落下。
如果墨言真的跟那什么圣嬰有關系,即便是掘地三尺,她也會把這些東西查出來,治好他的孩子。
“不成,我得讓他們去查查。”
她突然又站了起來,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龍天昱知道攔是攔不住的,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他的目光也不免染上了幾許擔憂。
“去查。”他淡淡說道。
雖然沒人回應,但他卻很清楚,這條命令已經已經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