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當時輕寒也是后悔了,我想他也是讓人騙了。雅兒,我瞞你是我不對,但我不想讓你為難。”
不是他看重兄弟遠勝于她。
而是輕寒不僅僅是他的弟弟,還是她好朋友的心上人。
如果雅兒當初就知道這件事,他絲毫不懷疑輕寒那小子會被自家夫人整個半死。
他本來已經接受了殘廢的現實,便沒有節外生枝。
誰知,這個小小的善意的舉動,會成為一把傷害她的利刃。
“所以,所以你就瞞著我,然后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忍辱負重的英雄龍天昱,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龍天昱頓時慌了手腳,低下頭只看到了她通紅的眼眶。
他無奈又心疼的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吻著她的眉心。
“抱歉,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逞英雄,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林夢雅想要掙扎,可他抱得太緊了,最終,她還是只能伏在他的懷中。
狠狠的擦了擦眼角的淚,她可不是那種遇到事只會哭哭啼啼的小女人。
“那你現在好好給我描述一下,那藥到底是什么樣的。還有你要是再敢瞞著我,我就讓人把龍輕寒那混蛋抓回來嚴刑逼供”
最后這四個字,她可是說得咬牙切齒。
龍天昱當然清楚,自家夫人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當下就立刻點頭,替自家兄弟討回狗命。
“好好好,我可再不敢瞞著我家夫人了。”
隨后,他又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鼻尖,溫柔的語氣里,卻偷偷藏了一點點的歡愉。
他很喜歡林夢雅在意他的這種感覺。
但絕對舍不得,讓她的眼淚來換。
那種藥膏當時敷上去的時候,龍天昱還是有些感覺的。
只不過他當時因為失血過多,人也經常處于昏昏沉沉的狀態,所以只記得剛開始是酥酥麻麻的有些難忍。
到后來,他就完全失去了知覺。
也是因此他也有些大意,并不知道這藥膏的功效居然如此厲害。
林夢雅聽完卻是眉頭緊皺。
小藥在系統里同步翻閱現有的資料,卻沒有找到相關的訊息。
就像是昱描述的那樣。
那種藥膏造成的傷是隱傷,如果她不用藥刺激的話,平常怕是難以察覺。
而這種隱傷剛開始沒有顯露出來,是因為她的治療方向都是防止傷勢惡化,而不是筋脈愈合乃至重生。
“這藥膏造成的傷很是特殊,最好是有樣本我才能研究。”
一談到正事,她就一臉的嚴肅。
本就艷麗非凡的容貌憑填了幾分威嚴,那種自信的姿態,讓他根本挪不開視線。
“也許輕寒那里還有,我立刻寫信,讓他送過來一點。”他提議道。
林夢雅瞥了他一眼。
呵,當她不知道他的打算
這分明是想讓龍輕寒戴罪立功,免得她將來下狠手整治他。
“要是有誠意,就讓他親自過來贖罪。否則我一封書信過去,他下半輩子都別想抱得美人歸”
她瞪著眼睛,話說的可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龍天昱忍不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好,讓他一輩子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