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昱忍住心中的愉悅,小媳婦似的乖乖點頭。
“好,那就都聽夫人的。”
而在一旁伺候筆墨的圣徒,則是滿肚子的嫌棄。
呵,他這幾天看這些東西看得臉都綠了。
這個殿主,竟然以此來博得夫人的憐愛。
呸卑鄙
讓人將書桌收拾了,林夢雅將那些凡事拿了出來。
經過這陣子的調養,龍天昱的內外傷都恢復得不錯。
他的腿也有了一些知覺,只是不太敏銳。
她也將這個消息,寫在書信里跟老師說了。
后者也說,這也許是個好現象。
但離他能站起來,卻還是遙遙無期。
并且老師表示,他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
只是現在,還不知道真假。
對此林夢雅只是告訴老師凡事都不要著急。
而且她近期就有回宮家一趟的打算,聽聞二哥哥因為龍天昱的死而心頭有愧,在人回來之后,竟然偷偷摸摸的跑了。
林夢雅寫信他也不回,還說自己再也無臉見她了。
家人終究是家人,便是她從前也怨過二哥哥,現在卻只剩下了對親人的思念而已。
這里,再好也不是她的家。
小兩口用餐的速度很快,將東西都收拾好了,林夢雅也推著龍天昱出來溜達消食。
倆人其實都忙得很,一天到晚也就只有這么一點點輕松的空閑時間。
她將輪椅推到院子里,與他一起欣賞天邊瑰麗的晚霞。
他看著她的專注認真的側臉,輕聲問道“關于墨言的那件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林夢雅搖了搖頭,輕輕吐出一口氣。
“你可還記得那孩子的來歷”
如何不記得呢
當初的那場瘟疫,卻成了他跟夫人難得的回憶。
回想間,又聽得她說道“事后,我也去派人打探過。可是,不管是誰都不知道這孩子的父母究竟在哪里。而且這孩子,還是什么圣體。
我想,那個人所掌握的秘密,應該也是跟這個有關系吧”
當初來衛國的時候,她跟白蘇日夜照看那小家伙,這孩子身上有沒有問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聞言,龍天昱瞇了瞇眼。
“圣體,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墨言的身體素質跟發育水平,甚至比一般人都要好些。”
之所以大家沒覺得有多奇怪,是因為小寧兒也是個怪胎。
大概是因為血脈改變了體質,用老師的話說,她之前吃下去的那些珍貴的藥材,藥力都留在了小寧兒的身體里。
所以那小家伙才跟他哥哥一樣,是個小妖怪的體質。
再加上家里人都寵愛他們倆個,只是自豪自家出了倆個小天才,誰也沒往別的方面想就是了。
龍天昱抓住了她的手,溫柔而堅定的說道“不管他是什么體質,他都是我們的孩子。”
她笑了笑,微微頷首。
誰也別想,打她孩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