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想理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家伙。
雖然她并不清楚他口中所謂的“神脈”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但是,當日她喝了那酒之后的反應,卻還是記憶猶新。
還有,她從老伯身上撿來的那個小瓶子。
想來,那就是神工口中的“神脈”了。
想到這里,她挑起眼睛,看向對方。
青年覺得她的眼神冷颼颼的,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急速膨脹的自信心,就像是給人戳了個窟窿,迅速變得干癟無力。
“想要我的神脈,就得乖乖聽我的話。否則,就算是那些消息傳回去了,你也早就死了。這些東西,又跟你有什么關系”
青年對于神脈的渴望,遠遠壓過對族人的忠誠。
他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點了點頭,不過卻還是掩耳盜鈴的加上了一句。
“我是絕對不會幫你對付我的族人的”
呵,林夢雅冷眼看他。
這種人,哪有節操可言,端看誘惑夠不夠大罷了。
“我沒興趣對付其他人,我只想知道,你為何與慕容明勾結在一起。”
事實證明,慕容明不過就是個傀儡。
她本來以為是被那個人所利用,但那個人現在生死不明,可他手底下的那群人,卻并沒有樹倒猢猻散。
這一切,都顯示著那個人的勢力,怕是早就被人給接手了。
“我是奉了神女的旨意,不然,誰愿意跟這種低賤的血脈混在一起”
青年的鄙視,絲毫不加掩飾。
但林夢雅卻不客氣的拆臺。
“你還不是貪圖這些人給你的供奉”
青年瞪眼,不甘心的嚷嚷道“你我都流著神的一絲血脈,便是你們信奉得是墮神,可也比這些低賤的凡人強得多了吧”
林夢雅白了這中二病晚期的家伙一眼。
什么“神”的血脈,統統都是自我感覺良好的家伙們,想要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別說廢話,到底是誰”
青年心不甘情不愿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慢吞吞的說道“我沒見過他,只是聽說他是那老家伙最信任的人。”
最信任的人,卻早就生出了背叛之心。
這對于那個人來說,絕對是最諷刺的。
“他要你做什么”
青年似乎放棄了抵抗,無所謂的說道“無非是讓我將那些家伙們用幻蠱控制住了而已。”
聽到這里,林夢雅已經清楚,他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現在,只剩下了最后一個問題。
“你不是樂蠱族的人,為何會控制幻蠱”
聽到這里,青年卻嗤之以鼻的說道“看來,你們墮神血脈一族,可真是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是神工,樂蠱族的技藝,還是我們神工一族負責傳授的。
他們沒用了,我們自然要將賦予他們的東西收回來。”
從青年的語氣里,她只聽出了幾分不屑。
就是這樣簡單的理由,卻幾乎葬送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