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們自己的命,如果為了我們自己,就要犧牲他人的話,那這份解脫對于我們的子孫后代而言只是一份罪孽。我不想有一日讓我們的下一代,替我們還上債。”
他的話擲地有聲,顯然是已經就有了打算。
林夢雅聳了聳肩,說道“好吧,其實我也沒有那般的大義凜然。我還想著,如果你的理由不夠充分的話,明知無論如何我也是要嫁人的。”
她說這些話,不過是想要說服厲傲而已。
厲傲卻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若不是宮家主的開導,只怕我還陷入迷障之中。”
后者這明顯把她當成恩人的架勢,卻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別別別,你可別這么說。那是因為你思想覺悟高,跟我可沒有關系。”
她這樣一副趕緊想要撇清關系的樣子,卻讓厲傲笑彎了眼睛。
“我現在才明白,為何外面的那些人對宮家主的評價如此之高了。宮家主,只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么事”
厲傲神情嚴肅的說道“我不知道有多少古族接到了這條命令,雖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還會遵守一些非常古老的規矩,但只怕明日的婚禮上可能會出現一些波折。”
關于這點林夢雅早就想到了。
“敢在我的婚禮上搗亂的,那都是已經活夠了的,我是不介意讓我的婚禮變成她他們的葬禮。”
她波瀾不驚的講出這般恐怖的話,膽量足以讓厲傲對她刮目相看。
“宮家主請自行小心,你的人我很快就會把她安然無恙的送過來。如果宮家主有所需要,我厲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夢雅點點頭,接受了他的好意。
厲傲很快就離開。
而經過這么一耽擱,天也快亮了。
等到采茹平安歸來后,也到了她梳洗打扮的時間。
有些事她也不瞞著那兩個姑娘,采茹跟白蘇互相對視了一眼。
折騰了一夜的采茹顯然還有些心有余悸,但她并不是怕自己被如何虐待,而是覺得有人會對她家主子不利。
坐在梳妝鏡前林夢雅回過頭來,神色輕松的說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這禮服跟發冠我可不行。”
兩個姑娘立刻走到了她的身邊。
白蘇將禮服捧了過來,采茹沉默了許久,才輕聲說道“主子要不就算了吧,您跟殿下也不急于這一時,還是安全穩妥為上。”
之前發生的事情她們都清楚。
有些時候如果不是自家主子命硬,哪里還熬得到這時。
但林夢雅卻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垂下了眸子說道“我這邊是這樣的情況,你們覺得他那邊會有多好”
婚是他們兩個人要結的,在她這邊行不通的話,肯定會想辦法轉向另外一邊。
但從籌備婚禮到現在龍天昱沒有露出任何的痕跡,這說明他已經把所有的壓力扛起來,下定決心非得要娶自己。
這樣的男人,她如何不愛她又如何因為這小小的困難就退縮
兩個人并肩作戰總比一個人單打獨斗要強的多。
她的男人已經將所有的黑暗壓制在身后,獨獨許給自己一片光明,便是偶爾有幾片烏云,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