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由得讓林夢雅嗤之以鼻。
“你要是真的那么無私,為何不讓你的孫女來當這個實驗田借種你把他們都當什么了是豬羊狗還是其他可以隨時拉出去宰殺的動物說的
好聽些,你是為了君氏的未來;說的不好聽些,你就是想要借著這件事獨攬君家的大權。這件事一旦成功,你就是整個君家的恩人,到時候他們還不把你供起來家族也罷,少主也罷,誰又能越過你去這一手算盤,你打的可真是十分的精妙”
那些見不得光的齷齪心思被人一下子就翻到了人前,君家族老臉漲的通紅。
“你,你這都是胡說,你這分明是污蔑”
“我是不是污蔑,想必你自己清楚。而且這信件上來往所談的條件,我看也未必都是君家人所需要的吧”
她瞇了瞇眼睛,心情十分愉悅的拆穿著對方的心思。
“你們君家雖然人數不多,但是經過好幾代人的經營,家底已經十分的豐厚,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在信上注明要酬勞黃金萬兩”
她一點點的將族老所有的偽裝撥開來,攤給君武召看。
她要讓他知道他所相信的,維護的人到底有多么的不堪。
不經歷近風霜,人不足以成長。
是生是死是破是立,就要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還有與你們定下婚約的明明是殿主,即將繼承下一任殿主位置的也是他的老人家的徒弟,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討好副殿主你是不知副殿主有二心,還是覺得他比殿主更能適合履行君家人的婚約”
她緊緊的盯著對方,讓對方眼中的心虛無處可逃。
“我來猜猜看,副殿主肯定是承諾你們等到他繼承殿主之位以后,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可那婚約的內容不是說,非得要下一任衛國太子來繼承殿主之位才能解除你們君家的危機嗎你這樣與副殿主私下約定,到底是為了什么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不說,我有的是方法,讓你乖乖的吐出實話來,只要你別喊疼就行。”
族老的臉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如果是在這些信件沒有被翻出來之前,那他大可以推脫說是對方冤枉了他,可現在這些東西鐵證如山便是他如何狡辯也會露出馬腳。
索性他選擇閉口不言。
君武召已經完全不想管這些人,他冷冷的看著,宮雅一點點的拆穿對方的陰謀,越是聽,他就越是深感無力。
而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堅持下去的意義,族人也好,婚約也好還是肩上的重任也好,竟然都是虛假的謊言。
他這個少主可悲可笑,只是一個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廢物罷了。
林夢雅從袖子里抽出了一個信封,她揚了揚果然看到族老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緊張。
“這些東西都不足以治你的罪,最關鍵的應該是在這封信上吧”
族老突然沖了過來,隔著柵欄拼命的朝她抓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