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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嚇得只會點頭,誰又曾想到這人居然如此殘暴,說殺人就殺人,而且還將人頭扔過來,簡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在鴉雀無聲中,男子絲毫不在意的走出了院子。
林夢雅聽到周圍有吞咽口水的聲音,直到過了很久,周圍的圣巫族的族人才互相攙扶著,狼狽逃竄回了自己的屋子。
簡直太可怕了
這次是那個男人倒霉,誰知道下次會不會輪到他們
所有人的心上都壓住了一塊大石,在也不復之前的輕松愜意。
外面發生什么事,林夢雅并不關心。
她只知道這人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那昱他們出去探查,萬一碰上了豈不會有危險。
提心吊膽的等到差不多天明,他們才悄悄的回來。
一進屋子龍天昱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我聽說有人跟圣巫族的人發生了些沖突,還死了人,你有沒有事”
她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將白天的事情跟他解釋了一番。
除此之外他們還發現,監視他們的人好像少了許多,至少在屋里不會有被人聽墻角的危險。
“這個人,我之前見過。”
雖然沒有正式跟那個領頭的人打個照面,但在龍天昱的印象里,這人他并不陌生。
“他叫冷顏,是圣殿中一位副殿主的徒弟。我聽師父說過,他天生就是一個殺人狂,七八歲開始,就露出了這方面的傾向,后來他家里人嚇壞了,想要把他趕出去,恰好那位副殿主正好從旁邊路過,看他可憐就把他帶在身邊收他為徒。師父說此人若是教化好了,那就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若是不然就讓我們速速遠離他,他實在是太過危險。”
林夢雅默然。
用現在的話說,此人是個天生的殺手。
不管是道德還是法律的約束,在他的眼中都是無用的。
他想殺人就殺人,只跟心情有關,不會顧及其他。
就拿他之前的行為來說,也許那不單單只是殺雞儆猴,而是他覺得只要死一個人就能解決問題,那就讓那個人去死好了。
這樣的人,一旦擁有武功之后,危險性幾乎是成倍的增長。
但與此同時也說明了一個問題,圣殿現在上上下下都已經被清洗了。
只怕龍天昱師父的勢力,已經被逼的龜縮在某處。
而他們這次出去就是為了尋找這一部分隱藏起來,伺機而動的幫手。
不過情況并不容樂觀。
“屬于師父的那部分勢力,已經被圣殿的幾個實權人物瓜分完畢。余下的那些死忠派,要么是被人囚禁了,要么就是被人追殺,躲起來茍延殘喘。幸虧我們找到人之后沒有貿然出現,不然只怕會中了他們的埋伏。”
提到這件事,龍天昱的臉上滿是冷笑。
有些人就連師父跟他都認為肯定不會有二心,卻走了眼。
一想起那個叛徒洋洋得意,甚至還跟自己的心腹商量如何誘捕他的計劃的時候,他就恨不得沖進去,一刀結果了那敗類。
當然他不會做出這種沖動的事情,想要收拾這
種人,以后有的是機會。